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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然后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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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从遥远的远东,来到了离家乡很远的西边世界,想要在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这条实现梦想的道路上,虽然没有恶龙,也没有哥布林,更没有各式各样的邪恶拦路怪,但小孩仍然发现自己离梦想很远。

昨天是腿太短,跳着蹦过去的距离,远没有横在身前的山沟来得长;今天是步子不够快,和时间赛跑的速度实在相形见绌;明天是约定好要一起前进的伙伴消失了,所谓的结下羁绊、成长机会也都暂时离己出走了。

不是本身天赋受限,就是后天不足,甚至连运气使然的不幸都如影随形,让揣着梦想前来的孩童很是伤心,她发觉自己对梦想一词的判断好像出现了偏差。

梦想、夢想、Dream,究竟是一个人珍视的愿望、渴求实现的抱负,还是仅做梦中怀想、如白日梦空般的妄想呢?

时间的流逝淌过脚下的河床,来去滚滚的命运卷过追梦人的头发,让她从一个小小孩童长成了即将能够被称之为大人的少年。

那么,过去常常阻碍孩童前进的困难,想必于少年而言,已经不能算作困难的一部分了吧?

遗憾的是,她又发现了新的困难。

……

卡斯特打了个哈欠:“你编故事的水平很差。”

手捧故事书胡编乱造,立香托腮,语气毫无波澜,饱含对此类评价的习以为常:“那没办法,谁让是我们两个一起被罚了。”

一位车手明明前后无车,却因刹车区变线两次(但无任何获利)喜提罚时+5s,急得刚好丢失领奖台的车手在赛后采访里凭借高超的大不列颠乡下脏话艺术“文雅”怒喷FIA,然后因“违反脏话禁令”成功获得一次社会服务处罚。

另一位车手的比赛无惊无喜,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却与记者因敏感话题再起纠纷,一个使用不当语言的帽子盖下来,就喜提自己短暂职业生涯念叨、警惕了很多次,但这次真的不是“狼来了”,而是货真价实的社会服务处罚。

在周四媒体日到来前、处罚ddl前选择赶工,两人拖着匆忙前来,决定就地完成这个所谓的社会服务——指在下一站比赛所在城市附近按FIA提出的要求,在(被FIA指定好的)地点完成社会服务项目。

第三天,又结束一个上午志愿服务,两位车手在学校边上的公园里迈着慢慢悠悠的步调,注视蓝天是如何变成晚霞的。

围场当前唯一日籍车手,在自己职业生涯里的第六个赛季里,仍然拥有着平平无奇、从无改变的迦勒底车手一职,在赛场上开着轻松300码的赛车进行着你超我防其乐无穷的观赏性零の小车跑圈极限竞体。

“等会你来。”

“哎——”立香拖着尾音,“卡斯特要提前跑了吗?好过分~”

鼓起脸颊的卡斯特伸手戳同伴的脸:“唔,但我今晚还有约哦,反正我只被罚了两天~今天完全只是陪你完成第三天的~”

眨眨眼就能诠释蛋花眼的可怜之处,立香偷偷摸摸地盯之。

“姐姐!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成熟的大人笑眼眯眯蹲下身,平视孩童的眼睛:“因为一个人的冒险故事最勇敢哦!”

“什么样的冒险故事?像姐姐你开赛车那样吗?”

“唔或许是不同的故事?但爱丽丝能不能帮我把大家都叫回来呢?午休的时间结束了呢~”

“今天我们来讲一个发生在森林里的故事,在很多很多年前,有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拍着翅膀飞飞飞的过程里,从翅膀小小的虫子长成了大大的人类,拥有了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与并不飞蛾扑火的毛绒绒斗篷,像森林王子一样,在童话故事中占据着引路人的角色。”

金发的孩童眨眨眼,问道:“为什么虫子可以变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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