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炼淫灵(第1页)
我不会否认自己是个变态,也不会抗拒承认自己这所谓的叛宗罪行,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唯一让我心中感到些许犹豫愧疚的也只有…
塞拉菲娜…我曾经的干员电弧,我如今的妈妈,更是这名为宫仙宗的宗主与宗门开创者。
这片大陆并非我所熟悉的泰拉大陆,更近似炎国小说中那些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而其施法施术所仰赖的也并非源石,而是名为灵气之物——是的,按照炎国小说中的说法我这正是穿越,连同塞拉菲娜一起一同来到的这片以修行为主的修仙世界。
只不过…修行之道也并非向所有人开放,天资,资源什么的都先暂且不提,这个世界最根本的一点却是…修仙之途并未对男性所开放。
男性没有能力将世界之中的灵力吸收炼化,修炼的特权自然仅仅归于女性,即便是身为穿越者的我也没有例外。
而与我不同,塞拉菲娜自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便犹如鲸吞般飞速炼化着灵力,以至于短短几年便一跃而出开宗立派的宗主。
唯有我,只有我一人仍旧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接受塞拉菲娜对我单方面无微不至的呵护,只有她明白独属于我的能力,但在这片陌生的,个人伟力被无限放大的世界,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有何作用。
即使塞拉菲娜打着与我为母子的名义却仍旧免不了那些宗门女修看我时眼中的鄙夷。
我恨这个世界。
也因此…我选择了叛宗。
并非大张旗鼓直截了当的宣布叛宗——对于我这样一个不能修行甚至身体也是如此消瘦矮小的废人来说这无异于自杀…或者更大概率只会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女修当做笑话大肆嘲笑。
对我而言唯一真正有效的报复手段也就只有…
…
宫仙宗。
寒冬腊月刚过,漫山遍野仍旧一片银装素裹。
山谷之中寒雾漫漫冻人心脾,数九寒冬万籁俱寂自是自然之理,却唯有谷底宫仙宗春色仍旧盎然,俨然一片世外桃源。
无数门派建筑半隐于山谷之中,和自然美景融为一体,而行于谷中嗅着淡淡幽香,不知是女子体香还是鲜花香气竟如此沁人心脾,无数御剑穿梭于山林之间的动人倩影与美丽女修花枝招展的欢笑声是这美好春光最好的注脚…只要,她们看着我眼神中没有太多轻蔑与鄙夷之色。
“博士师弟,又去找宗主诉苦吗~”
“哈哈哈,该不会是不小心尿床了想去找宗主大人哭鼻子吧~要不要姐姐带你过去呢~”
“不如直接换上女装当小孩子吧,长得这么可爱不然就当姐姐的宠物吧好不好~”
这样的嘲讽与调戏我从第一天就听过无数次了,即使身为塞拉菲娜名义上的儿子,但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男人的蔑视早已深入骨髓,她们自然不敢当着电弧的面这样说,但我自然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待在塞拉菲娜身边,我有自己的傲气与野心——自然也有着自己的计划,面对她们的嘲笑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装作一股腼腆慌张的模样满足她们霸凌的欲望,对于她们来说宗主最近闭关修行只让我一人前去侍奉实在是天赐良机,能够尽情抒发她们心底对我,对男人的蔑视。
或许…还有些微对我身为电弧妈妈儿子的嫉妒恨意。
身为被这一方天地偏爱的存在,女子之间结成道侣出双入对才是这个世界的正常道理,而电弧身为修仙之人却始终未有伴侣,她们当然不知道我与塞拉菲娜穿越者的身份,只是认为这是我的原因才让她们没机会与电弧结成道侣,她们自然就将这种恨意施加在我的身上
当然,即使没有这种想法,对她们而言我一个卑微的男人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所谓的寻死之道。
我独自一人塞拉菲娜闭关修行之处。
一座座佛塔列成的塔林中央,坐落着一间朴实无华的厢房,然而正是其貌不扬的此地却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恐怖灵力威压,唯有我这般毫无灵力之人才能顶着威压走进此处。
颤抖着双手发力用力推动,随着厚重的厢房木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缕缕檀香梵香之气徐徐溢出,清淡宜神,沁人心脾。
而尽管厢房密室四周门窗紧闭,但屋内角落所燃的长明不灭灯却清晰照亮了房间内的各处。
正对着木门的是一尊美玉铸就的观音坐像,如意坐姿,左手持玉净瓶,右手掐慈悲印,那自起散逸的精纯灵力即使是不能修行的我也能略微感知,更别提其散发的玄妙波动对修行究竟有何等裨益,这自是宫仙宗的无价之宝亦是立宗之本,此方世界能够永驻春色并提供源源不断的修行灵力自然是其之功,而能以如此近的距离在它身前修行亦是只有身为宗主的电弧一人能够做到之事。
观音玉像端端正正供奉在一张大紫檀香案上,两旁那由东海龙涎香和天竺菩提梵香调和而成的熏香,香气萦绕供奉而上,显得颇为玄妙庄严。
而在香案前摆着的一团八宝紫金红纹锦蒲团之上,一位身披薄如蝉翼的白色薄纱长裙的褐肤美人便双膝跪坐于蒲团之上,双足垫于丰臀之下,只从素雅裙裾露出小巧秀丽的裸足足尖。
仪态端庄而虔诚,神情却仿若忍耐着何物,轻闭的美眸不住颤抖,旖旎的红晕亦浮现于她那温婉绝色的脸颊,而始终不住微微颤抖的娇躯更是于蜜色的娇躯之上流出一滴滴香汗将身着的白色纱裙打湿,轻贴她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
我的呼吸忍不住加快,唯独只有此处,我贪婪得意的笑容才能毫无遮拦地露出,贪婪的眼眸更能肆无忌惮地浑身上下贪婪扫视。
这是…我的至宝!
灰色短发仍旧别着自罗德岛时期就带着的花朵,两支色彩瑰丽的耳羽亦犹如桂冠发饰戴于头上——这是为数不多独属于我与她的珍惜回忆,也是我与她所来之路的证明,而她的胴体娇躯却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烛光之下,本就皎白的纱裙更是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塞拉菲娜细腻无比蜜色肌肤,香肩圆润,美背滑腻,纤腰不堪一握,柔若水蛇,但在那之下,丰美肥臀的曲线却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陡然向外扩张,两瓣滚圆硕大宛如熟透的果实般的蜜桃臀瓣因跪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几乎要自那小小的蒲团之上满溢出来,将薄纱撑起一个肉感十足的弧度,紧绷的裙料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的浑圆轮廓,更随着她娇躯不住微颤的细微动作,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臀浪亦累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邃臀沟,而那可爱的两只赤裸双足更是不住蜷缩放松又再度缩紧,足弓中间被纱裙遮挡着两颗若隐若现的黑色铁球不知为何物。
而听闻我推门而出的声音,电弧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便猛然一颤,轻轻转过头来。
她的脸颊仍旧那样柔和温婉而充斥母性,眼眸微眯,丰润双唇勉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却又随即轻咬嘴唇,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喘声却仍悄然飘出在厢房回荡——这当然逃不过我的耳朵,而我自然也知晓这究竟为何原因。
“博,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