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第2页）

陈清墨没有说话，叶祇钰也没有说话。追风在睡梦中抽动了一下腿，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

“去哪儿？”陈清墨问。

“还不知道。可能去华国其他城市走走，也可能去别的国家。”林砚琛说，“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为了生存奔波。从来没有试过……只是为了自己出去走走。”

陈清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跟禹崇说了吗？”

“没有。”

“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林砚琛没有回答。

陈清墨看着他，叹了口气：“小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走就走，他会怎么想？”

“我知道他会担心。”林砚琛说，声音很轻，“但我不能因为他会担心，就不去做我想做的事。否则我永远都是一个需要被他照顾的人。”

陈清墨没有说话。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坐直身，看着林砚琛：“行。我不拦你。但你得亲自跟他说。我不能替你传这个话。”

林砚琛点了点头：“我会跟他说的。”

“什么时候？”

“等我把钱还给他之后。”

陈清墨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拿起一个龙眼干，剥开壳，把果肉丢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那天晚上，陈清墨和叶祇钰走出小楼之后，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三角梅的香气。

陈清墨站在路灯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说，我该不该告诉禹崇？”他开口。

叶祇钰站在他旁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陈清墨说，“小林让我别说。但禹崇是我二十多年的朋友，我不想瞒着他。”

叶祇钰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主楼亮着灯的窗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先不说。”

陈清墨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小林自己的事。”叶祇钰说，“他需要自己去跟禹崇说。我们替他传话，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陈清墨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