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最后一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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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

我沉着脸，目光在已经被我反锁的507室内扫了圈，停在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我目标明确地走过去，祁望南也不明所以地跟过来。

“坐下。”我屈指敲了敲桌面，因为心里憋着气，语气不是很耐烦。

“哦好……”他放下吉他包，愣愣坐下，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桌上，抬头看我，“坐好了。”

很标准的坐姿。

但我不是来当老师的。

我继续叩了下桌面，冷声道：“转过来，腿打开。”

他怔愣片刻，应了声“好”，腿随即打开，只是表情茫然，瞧着仍在状况外。

……

“宁识……你是不是……在和我赌气？”断断续续的声音落下来。

“没有。”我语气平平。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他又问，“应该不是刚刚下雨……没及时走的原因吧？”

“祁望南你好吵，”我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能不能闭嘴？”

明明是他先叫我来507坐坐的，不是为了这个还能是单纯避雨吗？现在倒是装起小白兔来了？不，他没有兔子可爱。

兔子急了才咬人，他随时随地都张嘴准备着，或重或轻，咬了就是咬了，只看他心情。

“好，那你忙……”他摸了两下鼻尖，闭嘴了。

那我忙？

好怪的说法……

不知道为什么，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

见我没反应，他俯身凑近，衬衫下的胸肌与我打了个照面。

那里用“嗯”字颤出几个音节，听语调，似乎在说：“怎么不继续？”

还真闭嘴了？

我回了回神，抬眸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坐回去。”

他老实往回坐正。

啧。

好怪。

我：“手放下。”

他放下手。

我：“点点头。”

他照做不误。

我：“手摸脑袋。”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摸你自己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

我：“解开两颗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