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第1页)
被锁的房间是精心布置过的,大红喜字粘在床头,连红床铺上都是瓜子花生。
寓意着多福多子,可交杯酒还没喝,霍穆尘就失了兴致。
抡起拳头就是砸,碰碰几下,门把手直接被砸掉。
想起婚宴上的小女孩,江离托着下巴回味那一句除了脾气不好的评价。
这能加脾气不好,完全是五感丧失。
洞房门被砸出个大坑,任凭霍穆尘发多大脾气,继母就是铁了心要找他麻烦。
明知霍穆尘对着门亲事意见大,她就偏要把江离送到他眼前,想让两人关系恶化,想让自己有挑拨的空间。
如是江离哭得眼瞎,那让她传出再添把火,霍穆尘的名声……
不言而喻。
面前的霍穆尘处暴怒状态,江离不敢惹,索性洗漱洗漱准备睡觉。
目光落在婚纱上,穿了一天跑了一天,摔跤两次,可这婚纱依旧漂亮得挪不开眼。
江离想起没穿书前的自己,穿高定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满钻的婚纱了。
她打开衣柜,在一堆衬衣中翻找。
得!一件女式睡衣也没有。
看来,继母不止恶心霍穆尘还针对她。
无奈的叹了口气,江离将眸光投向砸门的霍穆尘,伸手试探,后在他烦躁凝视落下。
这……
一句话不许她说,可她也总不能穿着duang大的裙子上床吧!
邪恶的资本家,万恶的讨厌鬼。
江离不甘心的咬了咬唇,攥紧拳头为自己打气。
反正都窝囊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穿书成了凄惨女配,不蒸馒头也争口气吧!!
拽出衬衣抱在怀中,听到警告声,转身,就对上了双藏着戾气的黑瞳。
霍穆尘高举的拳头泛着红肿,完美的侧颜下是凌乱的衣襟,略微露着锁骨,中间垂落着条十字架项链。
对于江离擅自动他衬衣,霍穆尘很是不满。
他蹙着眉毛,长腿一迈就将江离逼得角落。
推了江离一把,眼睁睁的看着她撞到沙发上,身子下压,看江离摇摇晃晃。
江离脊骨被沙发拐角硌到,倒地之时,又反应迅速拽了霍穆尘一把。
提前预判反向,江离侧了侧身,趁机与霍穆尘交换位置。
双双倒地,江离重重砸在霍穆尘身上,耳边响起闷哼声,抬头,霍穆尘已经不高兴的冷下脸。
他嘲讽着江离的小动作。
可江离一点不在意,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朝浴室走去。
磨砂的玻璃门很快蒙上水雾,水珠一颗颗滑落。
什么都看不见,但空气里全是江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