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俺拾嘞(第1页)
事情开始变得更加离奇了,禅院甚尔如此总结着。
在他面壁还不到一分钟时,克莱笛只是在和他老婆进行着普通的自我介绍(?)。
克莱笛挺胸,十分骄傲:“我叫克莱笛哦!目前正在任职救世主,之前的职业是灭世大魔王!”
禅院甚尔看不到他的动作与表情,但还是有一堆槽想吐: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然而病床上的女士却持有不同意见,她给面子极了:“哇,克莱笛好厉害啊,我叫我妻乃爱,是一名教师,同时也是可爱的小惠的母亲,很高兴认识你。”
得到肯定的克莱笛竭力不让嘴角弯到天上去,摆出了自认为相当帅气的pose,“哈哈,乃爱也真是的,净说些大实话!”
禅院甚尔无言,而他的孩子还在那添乱:“妈妈!哥哥还是世界第一!”
我妻乃爱又是一声惊叹。
没有说话权限的禅院甚尔:……
等到面壁的第二分钟开始,克莱笛和我妻乃爱的关系已经有了谜一般的进展,宛如坐了火箭般飙出去十万八千里。
他们还谈论到了小惠的教育,天晓得他们为什么会谈论这个。
克莱笛摸了摸禅院惠的头毛:“小惠真的很听话呢!乃爱一定是超级厉害的教师!”
禅院甚尔无法反驳:哼,还挺会说话。
我妻乃爱也是这么想的,她开心地笑着:“哈哈,小惠确实是超级乖巧的孩子,不过我只是个普通的教师啦。”
被夸奖的禅院惠眼睛亮晶晶:“小惠,听话!”
禅院甚尔指尖微动:呵,笨蛋小鬼头。
以上这些还算正常,问题是面壁的第三分钟开始后,话题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莫名其妙转移到了他身上。
克莱笛的语气平常,好像只是很普通的谈及了这个话题:“说起来,禅院先生是什么工作啊?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呢?”
禅院甚尔有些蚌埠住了:?你要干什么?
与他不同,我妻乃爱不认为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还在思索:“诶?甚尔先生吗?他之前是保镖工作,不过几年前已经辞职了,克莱笛可能是在谁身边见过他吧。”
旁听的禅院惠开始听不懂:“爸爸是保镖?”
我妻乃爱摸摸他的脑袋,耐心解释:“保镖就是保护别人的人哦。”
禅院惠眼睛布灵布灵:“保护别人!爸爸好厉害!”
禅院甚尔纠结:嗯……这对吗?
不对,面壁的第四分钟,某个委托人小鬼果然还是开始搞事了。
克莱笛:“家庭重担都在一个人身上的话,乃爱会比较辛苦吧?”
禅院甚尔:??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妻乃爱:“其实还好,甚尔很优秀的,无论是做饭还是带惠都很认真,唔,这次确实是有些关心则乱了,回头我再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