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第1页)
但秦昀州,也是不一样的。
好像秦昀州哪哪都是不一样的,是因为……
“后面两个谁?快来集合了。”
孟渺立即回神,有点匆忙地迈开脚步,勉强跟上队伍。
-
好不容易结束提高强度的选修课,孟渺已经有点累了。又是上了下午一整天的课,更是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
荣主任临走前站在门口叫了秦昀州的名字。
秦昀州把水递到孟渺面前:“我过去一趟,你先回宿舍。”
孟渺咬着吸管,含糊应了声。
“你们选修课都干什么了啊?”秦昀州走后,坐在前面的陈芝威立马一个转身,趴到孟渺桌子上说悄悄话。
“别提了。”孟渺满脸疲惫。
“可惜。”陈芝威遗憾道:“我本来想叫上你一起去校外吃饭的,好像是一家新开的饭馆,大家准备去尝尝味道……这是什么?”
陈芝威的注意力缓缓落在一副眼镜上。
“模拟训练眼镜。”刚要走的江叙之停下脚步:“你怎么把这个拿回来了?”
孟渺低下头一看,想起了说:“当时塞了下口袋给忘了,这个眼镜就是能看到单个颜色……”
后半句话是解释给陈芝威听的,见他好奇,孟渺又往他眼睛上戴。
陈芝威立马看到世界仿佛像进入了黑白电影,所有的色彩在此刻只剩下黑白两色。
“哇!好玩!”陈芝威感叹。
孟渺等他玩够了才给他摘下来,又给自己也戴上:“是挺好玩的,我下次再和你们去吃饭吧,先还个眼镜去。”
与陈芝威江叙之挥手告别后,孟渺踏出教室,也没把眼镜摘下来。
就这么盯着黑白色的三中校园,轻车熟路往选修课教室走。
“嗯?”
孟渺倏忽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郎尧?你今天迟到没来,还满脸……你甩毛笔把墨水甩头上了?”
郎尧显然也发现了他,却奇怪地不说话。
盯着他的眼镜看了好一会,才幽幽道:“你先把眼镜摘了呢?”
孟渺一根手指按下镜框,无数或鲜艳或冷调的色彩就这么撞入视野,也终于看清了郎尧脸上的颜色。
“不好意思,”孟渺诚恳道歉:“原来是血,我看错了。”
郎尧:“……”
郎尧“哇”地一下,也没哭出来,但真的伤心说:“渺渺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受了一脸伤!”
孟渺闻言看了他眼:“就额角划了小口子,再不去医务室都要愈合了。说吧,哪里磕到了?”
郎尧却忽然心虚,也不敢回答。
孟渺若有所思:“哦,怕我告诉你哥是吧,那就说明你去了不能去的地方,学校附近不能去的……那家酒吧啊?”
郎尧惊骇欲绝,脸色惨白:“你、你怎么……”
“很好猜的,我又没说要告诉你哥,别那么紧张。”孟渺和善回答。
郎尧听罢当即松了口气,才愤愤然说:“都怪有个傻。逼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不喝酒也不干嘛,就满脸忧愁坐在那,有病啊。”
孟渺猜测:“他见不得你好,打你了。”
郎尧当即心虚挪眼:“那倒不是,我好奇地观察他,没注意脚底下的毯子,被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