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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圣诞节后的清晨(第2页)
是伤疤。
是结了太多次,已经变成鎧甲的东西。
而昨夜,他把那层鎧甲一片一片地剥开了。
或者说,是斯內普自己脱下来的,在他面前。
温之余闭了一下眼睛,昨夜的画面又开始闪回。
斯內普的手指插在他发间,斯內普的声音低哑地教他“这里”,斯內普的额头抵著他的额头,说“別哭”。
还有后来。
那些被他自己的欲望推著走的后来。
斯內普咬著嘴唇压住声音的样子,抓住他手腕时指甲嵌进皮肤里的力度,还有最后那个彻底趴下去后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的姿態。
温之余的下巴抵在斯內普的肩窝里,用鼻尖蹭著那些散开的黑髮。
熟悉的苦艾在鼻尖蔓延,似乎还沾染了昨夜的蔷薇。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手臂也收紧了一点。
斯內普的呼吸变了一下,温之余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他醒了。
温之余没有动,也没有鬆手。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著,呼吸声一前一后。
过了很久,斯內普的声音响起来,“……你在想什么。”
温之余张了张嘴,装哑巴。
斯內普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瞅了温之余一眼。
那人把半张脸埋在他后肩的头髮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飘忽。
斯內普收回目光,行吧,他撑起手臂准备坐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下去,凉意贴上皮肤。
他的手掌抵著床垫,手臂用力,上半身抬起来——
然后腰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是疼,是酸。
酸到骨缝里去的那种,像有人在他腰椎上拧了一把,又像整条脊椎被人抽出来泡了醋又塞回去。
他的动作在空中顿了一瞬,手臂开始发抖,核心根本收不住,整个人像一面快要塌的墙,晃了晃。
隨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温之余的手掌贴在他腰侧,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力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