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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126灵力
夏树微微一怔，从火核过于激动的反应中窥出了某些事实。
他微微蹙起眉头，圆睁着黑亮澄澈的猫瞳定定地注视着近乎狂喜的火核，冷不丁地开口问：“火核，是不是开眼的族人只要频繁使用写轮眼，就会患上眼病？”
夏树刚开始修炼灵力时，确实有发现写轮眼的瞳力在与查克拉结合后形成了一股阴性极强的力量。而那阴性的力量会侵蚀写轮眼及眼睛周围的脉络，缓慢而持久地损坏眼睛的健康。
可夏树没有想到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或者说他原本以为家族针对这种情况有改善的办法、疗养的手段。只是他离开家族太早，没有来得及学习，所以才不知道。
宇智波在忍界传承几百年，不至于一直都找不到缓解眼病的办法，族人数百年来都深受阴性力量侵蚀写轮眼的困扰吧？宇智波可是瞳术家族啊！
刚才为宇智波斑疗养时，夏树发现开到万花筒的斑哥已经近乎失明，这大大超乎他的预料之外。要知道他的父亲也开到了万花筒，可夏树从前从未见父亲忧愁过眼病的问题。
原本夏树还以为斑哥的情况是个例，是小概率的事情，但现在看火核这么激动的模样，夏树便心中有数，这根本不是个例，而是每个开眼的族人都无法逃避、必将面临的问题。
听清夏树的问题后，火核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阴沉，他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过自己的眼睛，表情阴晴不定地变幻了一阵，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低叹道：“是这样没错。”
族中开到万花筒的只有斑大人和泉奈大人，他只开到三勾玉。这也使得他的情况相较于两位大人要好一点，毕竟族里开到三勾玉的族人有十来个，他的眼睛不是不可替代的，相应的需要承担的责任就小一些。
但随着上战场的时间越来越多，使用写轮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火核渐渐也力不从心起来。每一次使用写轮眼，他都能清晰地察觉到阴性的瞳力在侵蚀他的眼睛。
放下轻抚眼睛的手，火核低头看了看小眉头紧皱的夏树，恍然地点了点头：“对了，你六岁时才刚开眼，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忍了忍，火核终究没有开口问夏树当年为什么失踪，这些年又去了哪里。作为宇智波斑的左右手，火核已经习惯于听从斑的命令，维护他的决定，从不挑战他的权威。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机密，等族长醒来一定会告知大家，他不妨耐心地等一等；但如果这是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那他最好还是不要多问，族长不将这件事说清楚自有他的道理。
夏树却完全没有这些顾忌，他虽然有“斑哥已经是族长”的认知，可久离家族的他对此完全没有真实感，也没有做事要先询问斑哥、请示他意见的习惯。
所以在沉思片刻后，他径直对火核说：“我确实能治疗、调养受阴性力量侵蚀的写轮眼，但光靠我一个人也不可能为族里所有开眼的族人诊治。”
最重要的是，夏树不会一直留在忍界，他是会离开的。他只是回来探亲而已，如果能说服宇智波举族搬迁离开忍族当然最好，但若是劝不动，夏树也不会留在忍族。
火核闻言叹了口气，难掩失望地低叹道：“是这样没错，族里开眼的族人算下来有近百个，你就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而且夏树看着才六七岁的样子，火核觉得他人小力短，就是为族人调养写轮眼也坚持不了多久。
夏树白了火核一眼：“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调养写轮眼的方法教给你们。”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夏树不会留在族中，怎么可能把这样的重担扛在自己肩上。若是这样，一旦他离开家族，那族人岂不是要抓瞎了。
“你说真的？”火核微微一愣，紧接着就大喜过望，他双手搭在夏树肩头，认真地看着他求证道，“夏树，你真的愿意将调养治疗写轮眼的办法交给族里？”
夏树随口应了一声，又沉吟着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修炼灵力，查克拉和灵力分属于不同的力量体系，我可以兼修，但你们未必可以……不管了，先试试吧！”
诶……等等，如果忍界没法修炼灵力，那他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理由劝说斑哥他们搬离忍界？对宇智波来说写轮眼的重要性无需言说，为了修炼可以温养写轮眼的灵力，也许会有更多族人愿意前往人界。
但究竟怎么样，还得先试验一番，而眼下就有一个最好的试验品杵在夏树眼前：“火核！”
“怎么样，有感觉吗？”
火核刚睁开眼睛，从静坐中清醒过来，夏树就凑到他面前急急忙忙地开口问道：“有感知到灵力的存在吗，能做到提炼出灵力吗？哎呀你倒是快说呀，你到底能不能修炼灵力？”
刚尝试着修炼灵力、从入定状态中醒过来的火核有许多感悟要说，可他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夏树一连串的问题堵了回去，这不免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别急，让我想想该怎么说。”伸手使劲揉了揉夏树的头，火核缓声安抚着，旨在让夏树冷静下来，也消停一点等他整理好思绪再慢慢作答，而不是急吼吼地追问个不停。
半低着头，火核认真回想了一番刚才修炼灵力的感觉，冲夏树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按照你教我的办法，我成功提炼出了一丝灵力。这证明我具有修炼灵力的资格，族人们也同样如此。”
“哦…这样啊。”心中的热情一下子冷却下来，夏树眨了眨眼睛，不太提得起兴致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火核能修炼灵力，这当然是件好事。但夏树心中预想的最好的发展是火核能感知到灵力，但在忍界无法提炼出灵力，只有搬迁去人界才能修炼灵力。
没注意到夏树的情绪变化，火核兀自兴奋地囔囔起来：“我明白灵力为什么能温养写轮眼了，这股力量的属性中正平和，与查克拉和瞳力结合后的阴属性力量截然不同，正好能中和阴性灵力对眼睛的侵蚀。”
但火核并没有高兴多久，他很快又皱起眉头，颇为苦恼地长吁短叹起来：“虽然我成功提炼出了灵力，可修炼的速度未免太慢了，也许忍界只适合修炼查克拉。”
在被夏树传授灵力的修炼法门后，火核多少猜到了夏树失踪的这些年是去到了忍界之外的世界。如果不是这样，没法解释夏树怎么会掌握灵力这种和查克拉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这……夏树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只觉得惊喜极了，这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转了转眼睛，夏树抬起右手抵着唇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关于这点我也有办法解决，但我要先和斑哥、泉奈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做。”
究竟要不要举族搬离忍界，还得看斑和泉奈的意思，毕竟他们现在一个是族长，一个是二当家，掌控着族里的大半力量，有权力也有资格决定家族的走向，为家族未来的发展指明方向。
火核对此毫无异议，重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本来就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