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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人性的黑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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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张大毛突然觉得没事干了,嘿嘿看着两个小木船,船上海里的荷兰船员拼命的向着红树林的方向划去,这里虽然距离红树林有几十里的距离,但是这也是求生的唯一希望。实际上对于这些常年漂泊在海上的船员、水手来说,几十里距离根本没有多远。张大毛身体向鱼一样,快速的冲向这两艘小船,两分钟就游到了小船下方,意念控制空间之力,就把两艘小船底的木板切烂,两个小船一下就进水了,所有人都惊呼。还想挽救小船,可惜没用,小船这十几个人不会有任何危险就可以游到红树林,没有小船就全凭个人能力了!不过张大毛不会给这些人任何机会。,意念一动就把这些泡在海水里的所有人都抓进了空间,想也不想就扔到青壮营!在转头看着不远处这艘英国3000多吨的货轮已经消失在海面!张大毛加速向着货轮消失的方向,游到货轮上方,看着货轮还在缓缓下沉,意念一动就把货轮收进空间。船上的橡胶直接放到仓库区,各种杂物包裹着送到空间河水里清洗,然后在放到一边晾晒!意念回到现实世界,远处的法国客货混装轮船现在也开始向海面倾斜!海水冲破船板,汹涌倒灌进密闭舱室。起初只是轻微的倾斜,可不过几分钟,整艘巨轮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右侧倾覆,固定货物的铁锁崩断,轰鸣巨响。三层客舱里瞬间炸开慌乱的尖叫与哭喊。驾驶舱内,法国船长雷克顿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舵盘,指节绷得泛白。厉声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穿透嘈杂的混乱:“全体水手!立刻加固甲板、封堵进水口!调整压载舱平衡船体!快!”十几个水手闻声狂奔,在倾斜打滑的甲板上艰难奔走。有人拖拽厚重防水帆布封堵破损船底,有人转动生锈的机械转盘调整船体重心,有人挥舞铁锤加固松动的货舱挡板。雷克顿坐镇驾驶舱,不停校准航向,海水灌入的速度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底舱的大米与香料堵死了排水通道,加剧了船体侧倾。船体倾斜角度突破三十度,船身震颤越来越剧烈。水手们的自救举措沦为徒劳。涌入的海水越来越多,压载舱彻底失效,整艘轮船已经彻底失去回正的可能。雷克顿僵在舵前,望着窗外失控的船身,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他颓然松开舵盘,绝望取代了所有镇定,他清楚——塞纳号,没救了。最上层的头等甲板,从东方贸易归来的法国富商,殖民地军官、贵族男女。他们住着独立精装客舱,这些养尊处优的权贵也陷入恐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绅士,此刻满脸惨白、浑身发抖,华贵的贵妇抛弃了所有矜持,失声痛哭;军官褪去了所有威严,嘶吼着抢夺求生设备。二层甲板劳工舱,两百五十名劳工密密麻麻挤在这里,空气浑浊潮湿,终日不见天光。他们是船上最廉价的奴隶劳工,也是最不起眼的蝼蚁。船体的倾覆,也被铁锁锁死了底层所有人的生机。雷克顿船长目睹上层权贵争相逃命的乱象,心底却被贪婪与冷酷吞噬。他站在歪斜的甲板高台,面色冰冷的下达了一道丧尽天良的命令,大声喊道:救生艇,那么谁想活命就用金银珠宝来换一个席位!那些老弱妇孺的哀求声,贵妇歇斯底里的扯下首饰蜂拥的迎向救生小木船。雷克顿一边冷笑,一边收着黄金、金币、宝石与项链,钱少的,就会被船员推搡到一边!富商贵族争相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币、珠宝、银票,大把金银砸在水手手中,争先恐后攀爬进狭小的救生艇。原本彬彬有礼的商人为了抢占席位大打出手,拳脚相加、恶语相向;方才还相拥安抚的夫妻,为了独自逃生,狠心推开彼此,狼狈争抢。带着孩子的贵妇拿出身上所有首饰苦苦哀求,希望可以让孩子登上救生小木船!可惜现在船长雷克顿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性,他的这艘船是他的全部身家,现在要沉没了,他想东山再起,现在就必须得到一大笔钱!所以他现在只认钱,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上层甲板的权贵尚且有争抢求生的机会,可二层劳工舱的两百五十名苦力,舱门从外面锁死。气窗也是很结实的铁条封死,任凭劳工们如何捶打舱壁,想办法掰弯铁条都徒劳无功,汽窗的铁条纹丝不动,而且气窗非常狭小,里面的人插翅难飞。随着船体持续倾斜,海水慢慢漫进二层舱室,浑浊的积水从脚底不断上涨。整座密闭舱室歪倒,空气越来越稀薄,仅剩顶部狭小一块空间,还有一些空气!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绝境之中,所有人性的枷锁尽数崩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求生本能。拥挤的舱室内,两百五十名劳工彻底陷入癫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大清劳工们彼此撕扯推搡,平日里同乡互助、抱团取暖的情谊荡然无存。身强力壮的壮汉悍然发力,一把推倒身边瘦弱的同乡,踩着别人的肩膀、拼命向有空气的地方挤去。有人为了抢占一口稀薄空气,拳头狠狠砸向身边同伴的头颅,拳拳到肉、鲜血四溅。有人被推倒就被无数只脚踩踏,转瞬便被人群淹没,。抢夺、厮杀,昔日的同乡邻里,此刻沦为求生的仇敌。这些东南亚劳工同样陷入疯狂。肤色黝黑的苦力们嘶吼着、咆哮着,用粗糙的拳头、坚硬的手肘互相攻击、殴打,眼神猩红狰狞。狭窄的舱室内,咒骂声、嘶吼声、哭喊声、骨骼撞击声、踩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绝望的地狱哀歌。所有人都红了眼,只为多抢一口空气、哪怕多苟活一秒,也不惜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屠戮身边的同类。拥挤的人群层层堆叠,被压在最下方的人渐渐窒息,身体软软瘫倒,再也无力挣扎。混乱残酷的人群最角落,一个十六岁的大清少年被死死挤在水下。他身形单薄、骨瘦如柴,常年吃不饱饭的身子不堪一击。在这场疯狂的厮杀中,他没有力气争抢,只是被汹涌的人潮推来搡去,单薄的肩膀被撞得青紫,稚嫩的脸颊布满血污与泪痕。窒息的胸闷掐住了他的喉咙,缺氧让他视线模糊,耳边的嘶吼渐渐变得遥远,眼前闪过的,不是眼前的惨烈乱象,而是千里之外的故乡小院。他想起临行前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父母,想起家里面黄肌瘦、常年挨饿的弟弟妹妹。为了撑起清贫的家,他领了远赴南洋的5块银元。想着扛最重的活、吃最多的苦,满心想着攒够银钱,买满一船的粮食,回去让家人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少年单薄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混着海水。他没有力气嘶吼,没有力气怨恨,只剩微弱的哽咽叹息!心里呐喊着:“爹……娘……”他嘴唇翕动,“儿子没用……没赚到钱……没法给弟弟妹妹买粮……让你们白盼了……”无尽的愧疚与悔恨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魂穿民国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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