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第1页)
她迟疑拿过来,“谢谢Grant。”
程砚礼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她抱着盒子出了办公室。
电梯下到办公区,岑年回到工位,才把外卖盒放到桌面上拆开。
里面是一块拿破仑。
赫兰德楼下那家法式甜品店的包装,她之前替向晚买过一次,价格不便宜,通常要提前预订。
岑年盯着那块蛋糕看了片刻。
她猜大概是林简订餐时弄错了,程砚礼不爱吃,正好顺手给了她。
她对这种甜食也不感冒,便把蛋糕重新盖好,放进了茶水间的冰箱。
一直到下班,岑年才想起来。
她收拾好电脑和资料,把那块拿破仑从冰箱里拿出来,装进纸袋,带出了公司。
她住的附近有流浪猫。
岑年停下脚步,把那块拿破仑拿出来,掰了些酥皮放在纸巾上。
有只橘白的小猫就蹲在不远处,等她退开一点,才慢慢靠过去吃。
岑年站在巷口等它吃完,才收好东西,往楼里走。
……
隔日上班,前台又送来一束花。
这次不是洋桔梗。
是一束淡黄色郁金香,配了几枝白色小苍兰,包装依然讲究,卡片上没有落款。
岑年看了一眼,便把卡片收进抽屉。
连续两天的花摆在工位旁,已经足够让办公区的人私下猜测。
有人问她是不是男朋友,岑年说不是。可大家显然不太信,毕竟那样的花,不像随手送的。
她没再解释。
栖屿咖啡之前卡着的资料,她已经按清单重新要了一遍,又拉着运营、财务和加盟管理开过一次电话会。
对方不愿意给的内容,她也没再硬碰硬,把需要确认的字段、责任人和时间点一项项写进邮件。
资料终于陆续回来了。
可昨晚,岑年核完最新一版门店表,发现了新的问题。
品牌方给出的“在营门店”里,混进了装修中、试营业和已经签约但尚未开业的门店;可同一批数据,又被拿去算单店收入和门店增长率。
如果不拆开,单店模型会被拉低,增长率却会显得很好看。
她做了一份口径对照表,把两版数据、差异门店和可能影响,全都列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