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田想要嫂子(第1页)
“沈灿,24號,我们系要搞一个迎新晚会,你看你能不能上去表演一个节目?”
班会进行时,辅导员隔空对沈灿说道。
这是一个20来岁的女人,论顏值在美女如云的上戏中平平无奇,但有一种温婉的气质。
话音刚落,班內的同学们眼睛一亮。
“好。”
沈灿点头答应。
……
“要儘快去把版权註册了。”
散会后,去往食堂的路上,沈灿心里想道。
版权註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上辈子在这种事情上,吃亏的艺人不少。
例如邓子棋,25年6月,她公开发声明说已经六年没有拿到版权费,包括《泡沫》、《喜欢你》、《爱现在我的我》等103首歌曲。
虽然那些歌都是她自己创作或者改编的,但就是拿不到一分钱。
倒不是平台方没有支付版税,而是那些钱都进了邓子棋前公司蜂鸟音乐的手中。
她跟蜂鸟音乐的版权纠纷官司持续了六年,一直没有结果。
这便是音乐人早期的困境,容易签下“卖身契”,將自己的版权贱卖。
还有毛不易,18年,毛不易在《明日之子》洛阳巡演中演唱了李志的《关於郑州的记忆》,事后李志將主办方告上法庭。
“根据著作权法,作品创作完成便自动获得版权,无需登记或者履行手续,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完成版权註册。”
“通常有两个註册途径,一是国家版权保护中心,二是音著协。”
沈灿回忆著自己曾经写娱乐文时查到的信息,然后首先把音著协排除。
独立音乐人加入音著协或者在音著协进行版权註册,便相当於將作品的定价和使用权给了它,而它卖授权的价格相比市场价要低很多。
毛不易和李志的版权纠纷便来源於此,也是综艺节目容易引起版权纠纷的原因。
毛不易方面以为《明日之子》节目找音著协买了歌曲版权。
实际上,李志根本没有加入音著协。
所以,纠纷就这么出现了。
相比起来,国家版权保护中心更適合想要版权商用的音乐人,但是,手续要麻烦一些。
“要准备的物料有音频文件、歌词、曲谱、原创声明……”
沈灿一路走到食堂。
中午吃了一顿后,晚饭还没吃,这会儿肚子正呱呱叫。
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掏出手机一看,又是下午打来的那个陌生电话,这已经是打来的第三个了,六点半左右的时候也打来了一次。
“还挺执著……”
沈灿再次把电话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