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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轻松路线后面已经站着更难缠的人——那个自由人。
“是听话地打直线?还是叛逆地砸斜线?”
对方主将仿佛用眼神问这个问题,手臂强硬地重重地下压,嘴角也带着邪笑,那双浅棕色的眼眸竟是不容轻视的挑衅。
无论打哪里——都对音驹没有任何威胁。
就连牛岛若利,都觉得无从下手。
——该往哪里打?
——哪里都会被接住。
这只名为猫的球队,五双眼睛虎视眈眈,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后是另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墙,每一个死角都严密防守。
关键在防守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在助跑——是伊吹天满,没有参与防守,在对面还未开始进攻的时候,已经开始助跑。
这架势仿佛打下去,就会被迅速接起,被极速的三人快攻打出无人可挡的节奏。
这就是音驹的威胁力,在精准和稳定中创造出极强的爆发力,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面对如此全面的防守,他突然一时间共情五色工刚刚的失误——任何攻手面对这样的防守都会心生恐惧。
而在网前的正面对决中,恐惧的人必将失败。
——打向哪里?
——应该打向哪里?
牛岛深深地知道,这颗球决定着队伍的士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输掉第一局不可怕,输掉一分不可怕,但是输掉士气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可以后退,只有他绝对不能退。
——因为他是队伍的主将,队伍的王牌。
他猛地想起《银月暴击》里安定中学和三日月中学的最后一局。
在大劣势的时刻,海成对江边说,无论如何,下一球传球给他。
江边实话实说,对面正在盯死你,传给你得不偿失。
但海成坚定地告诉他,即使对方预判到传球的落点是他,他也想试一试强攻。
“我是一个普通的选手,除了拥有不一样的左手,我和大多数人没有区别,可以担忧,可以胆怯,可以畏惧。”
“但与此同时,我更是队伍的王牌。”
“在担忧之后,胆怯之后,畏惧之后,我必须爬起,必须起跳,必须为我的队伍承担属于王牌的责任。”
走到全国这个舞台,甚至比宫城的,无人是良善之辈,每一支队伍都如同难以攻下的堡垒。
牛岛若利举起左手,手臂重挥而下。
他的瞳孔紧缩,狠狠地瞄准拦网两支手臂中间的空挡,以力拔山兮的巨力,冲着这个十厘米作用的空当拼命下砸。
音驹的攻势如此迅猛,但他的回应也从未改变。
——即使前方必死无疑,也要高举冲锋的旗帜。
“作为王牌。”
“我必须为队伍击穿眼前的恐惧。”
作者有话说:
天满:为什么我的漫画总给别人加buff……
ps:
周日见(是真的周日见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