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2页)
当那根还带着母亲体内余温与体液的肉棒,头一次由于这种“奖赏”而抵在她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娇小微开的贝叶穴口时,叶白芷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那双【白玉之瞳】由于极度的震撼而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那抹病态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疯狂跳动,泪水顺着她软糯的脸颊无声滑落,浸湿了她嘴边尚未干涸的白浊。
“……啊哈……哥哥……终于……要给我了吗……”
她呢喃着,嗓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祈求了十四年终于等来救赎的狂乱。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顺着那一汪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最后防线的阻碍。
“呜——!啊啊啊!!!”
尖锐的娇鸣瞬间撕碎了深夜的寂静。
叶白芷的背部极其夸张地向上拱起,细窄的锁骨在月色下深陷入迷人的小窝,指尖由于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进母亲那丰满的大腿内侧。
母亲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像是某种传承仪式一般,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搂住了女儿的头,将那张由于破处而扭曲、由于背德而绝美的脸蛋埋进自己满是汗水的酥胸之间。
这种由于“全家沦陷”而产生的、足以将灵魂焚毁的背德感,化作了比生理构造更强烈的吸附力。
叶白芷那具由于发育尚幼而极短且紧窄的阴道,此刻正像是有无数张细嫩的肉舌在死命地吮吸、绞杀着我的存在。
每一下沉重的入底撞击,都能感觉到由于深度极浅而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错觉,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母亲在一旁,用那双同样溢满了淫靡水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与女儿交合的部位。
她那原本端庄的睡袍早已被彻底扯碎,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由于刚才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红痕。
随着我每一次狂暴的抽插,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瓣,那处被彻底捣烂的小穴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试图寻找刚才那个让它疯狂的硬物。
最终,在那场名为“伦常葬礼”的余波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尽数灌入了叶白芷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宫腔深处。
“……哈啊……哥哥……坏掉了……全部……都给小芷了……”
叶白芷彻底陷入了虚脱,她那十个圆润饱满的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脚踝在空气中不规律地震颤着。
而母亲则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祭礼,跪坐在我和女儿之间,卑微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些顺着女儿腿根流下的、属于我的“恩赐”。
那夜之后,静安公寓1202室的空气里,便永远刻下了这种粘稠、腥甜且无法洗净的味道。
这种“非正常”的关系逐渐成为了我生活中最习以为常的日常感。
每天清晨,我是在叶白芷细微的动作中醒来的。
她依旧坚持着不穿内衣裤的习惯,那件白色的极薄长裙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紧贴着她那对因常年摩擦而异常挺立的樱粉乳头。
她赤着足,晃动着白皙的小脚,利用由于骨架纤细而产生的灵活性,悄无声息地跪在床边。
她喜欢用脚趾去夹我掉落在地板上的头发,像是在收集某种神圣的遗物,然后再用那双盛满了【白玉之瞳】的眼睛,痴迷地盯着我胯间苏醒的轮廓。
而母亲,那个曾经在学校或职场里受人尊敬的优雅女性,如今已经彻底习惯了作为“礼物”的自觉。
早晨的餐桌上,她会穿着最保守的职业套裙,却在裙摆下完全真空,顺从地跪在餐桌下。
当我在喝咖啡时,她会熟练地用温热的口腔承接住我晨起的欲望。
她那双常年握笔或端茶的手,现在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轻柔地揉捏着女儿的酥胸,以此来取悦我这个将她们母女二人彻底囚禁在欲望牢笼里的主人。
叶白芷会在吃饭时,偷偷用脚心去蹭我的腿根。
那种由于长期处于“幻想被侵犯”状态而时刻湿润的贝叶穴,在裙摆的遮掩下,正随着她脚部的晃动,一点点将晶莹的粘液涂抹在我的裤腿上。
她会在日记里详细记录每天我留下的味道——“今天哥哥的汗味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混在我的小穴里,让我上课时都差点高潮……”
在这个名为家的圣殿里,母亲与妹妹之间不再有隔阂,唯有竞争与配合。
她们会在我不在家时,赤裸着身体穿上我的衬衫,在我的床上互相模仿着交配的动作,等待着我回家的那一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争先恐后地匍匐到门口。
那根被她们视作神谕的肉棒,已经彻底成了她们每天活下去的动力。
无论是在客厅的阳台边,还是在浴室的镜子前,她们都时刻准备着被撕开伪装,在那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中,继续沉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