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南哨站已沦陷(第4页)
像热油浇雪,腐蚀者脸上冒起白烟。它惨叫著鬆手,捂住脸往后踉蹌。
雷豹落地,抄起斧头,用尽全身力气,照著腐蚀者后背那块残片,狠狠劈下!
“咔嚓!”
残片裂了。
不是碎,是裂开一道缝。浑浊的蓝光从裂缝里涌出来,混著黑气,喷了雷豹一脸。
腐蚀者发狂了。
它浑身抽搐,黑色粘液从全身毛孔往外涌,体型开始膨胀。那张大嘴越咧越大,几乎裂到耳根——如果它有耳朵的话。
“你们。。。都得死。。。”
声音不再是嘶哑的人话,而是野兽般的咆哮。
雷豹知道不能再打了。
“撤!”他拽起瘦猴,大个儿也爬起来,三人跌跌撞撞往东跑。
腐蚀者想追,但残片裂缝在扩大,它得稳住能量,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跑远。
山猫和泥鰍在远处接应,五人匯合,头也不回地狂奔。
跑出二里地,確认没追兵,雷豹才敢停下。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浑身是伤。
“豹哥,你脸。。。”瘦猴指著他的脸。
雷豹一抹,手上全是黑血——刚才残片裂缝喷出的黑气,腐蚀了他的皮肤,脸上火辣辣地疼。
“没事,”他咬牙,“赶紧回去报信。”
“老蔫儿呢?”大个儿问。
没人说话。
往西引开追兵的老蔫儿,没回来。
五人沉默地往回走。来时六个人,回去五个,还个个带伤。
走到离东哨站还有三里地时,雷豹胸口那护身符石头彻底碎了——刚才挡酸液耗光了能量。
他掏出碎渣,扔地上。
“豹哥,”泥鰍小声说,“南哨站那些杂交体。。。我看著得有上百只。而且那个腐蚀者,它知道咱们寨子,知道孩子。。。”
雷豹点头。
更麻烦的是,腐蚀者说它在“占领所有秩序遗蹟”。那北哨站呢?西哨站呢?还有黑风崖那个石碑。。。
“赶紧走,”雷豹说,“这事儿得让头儿马上知道。”
他们回到东哨站时,已是下午。
张图正在院里跟刀疤刘商量一线天的布置,见雷豹五人这副德行回来,心里一沉。
“咋回事?”
雷豹把事情一说。
当听到腐蚀者会说话、知道孩子、在孵化杂交体、残片被改造成污染源时,张图脸色越来越难看。
“它说占领所有秩序遗蹟?”白姨抓住重点。
“对。”雷豹点头,“还说咱们寨子泉水干了,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