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顶风臭十里(第2页)
老烟嚇得一哆嗦,差点瘫地上。
“东西呢?”山羊鬍问张图。
“搜过了,身上没有。”张图摇头,“估计是藏路上,或者给扔了。”
山羊鬍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进去吧,钱爷要亲自审。”
三人被带进大门。
哐当!
身后铁门重重关上,落了锁。
张图心里也跟著一哐当。
进来了,就別想轻易出去。
粮库院子里挺大,几排红砖平房,中间是个空地,停著几辆改装车。不少人或站或坐,都斜眼瞅著他们,眼神不善。
空气中飘著一股霉味混合著燉菜的味儿。
豆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脑袋左右乱转,记著地形和人数。
张图则眯著眼,打量正前方那间最大的房子。
门口站著俩壮汉,腰里別著傢伙,眼神凶悍。
应该就是钱爷的贴身保鏢了。
“在这儿等著!”山羊鬍吩咐一句,自己进了那大房子。
没过多久他就出来,衝著张图一扬下巴:“钱爷叫你一个人进去。”
张图心里念头急转。
单独见?
机会来了,风险也是大。
他给豆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机灵点,又暗中捏了捏反绑著老烟胳膊的绳子头——那是活扣。
“老实待著!”他冲老烟吼了一嗓子,迈步就往里走。
门口那俩壮汉伸手要搜身。
张图眼睛一瞪:“干啥?信不过六子哥的兄弟?”
那俩人一愣。
趁这功夫,张图已经掀开厚门帘钻了进去。
屋里点著煤油灯,光线昏暗。
一个穿著绸缎褂子的矮胖男人,窝在太师椅里,手里盘著俩铁核桃嘎啦嘎啦响。
正是钱爷。
他富態的脸上没啥表情,但眼神锐利,像是能把人看穿。
旁边桌上,摊放著一个黑皮小本本,封皮油亮。
张图眼神扫过那本本,心臟猛跳一下。
那玩意儿,看著就邪性。
“六子折了?”钱爷开口,声音慢悠悠,带著点痰音。
“是,钱爷。”张图微微躬身,装出恭敬样。
“怎么折的?”
“追老烟,碰上硬点子,枪快,我们没反应过来。”张图把刚才的说辞又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