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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南哨站已沦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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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雷豹带著五人小队出发了。

走前张图特意交代:“南哨站是硬骨头,能摸清情况就行,別硬拼。看见不对劲,撒丫子往回跑,不丟人。”

雷豹嘴上应著,心里憋股劲儿——自打左臂被酸液腐蚀,虽说老独眼给治了,可阴雨天还疼,这口气他得撒出去。

小队六个人,除了雷豹,还有瘦猴、泥鰍,外加东哨站三个好手:大个儿、山猫、老蔫儿。大个儿使一把开山斧,山猫玩弓箭,老蔫儿看著蔫吧,下黑手最狠。

南哨站离得远,得走小半天。路上,瘦猴叨咕:“豹哥,听说南哨站那帮玩意儿,跟西哨站土匪还不一样。土匪好歹是个人,那帮杂交体。。。长得就噁心。”

“管它噁心不噁心,”雷豹掂了掂手里的新斧头——张图用秩序强化给整过的,斧刃泛著层淡金光,“一斧头一个,照样开瓢。”

正说著,前头探路的泥鰍猫著腰跑回来:“豹哥,不对劲。”

“咋?”

“太静了。”泥鰍咽口唾沫,“这都快到南哨站地界了,连声鸟叫都没有。”

雷豹抬手,小队全蹲下。他侧耳听——真静,死静。林子里的虫鸣鸟叫全没了,就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著瘮人。

“散开,慢点摸。”雷豹压低声音。

六个人呈扇形往前推进。越走越不对劲——路边开始出现骨头。不是兽骨,是人骨,被啃得乾乾净净,散得到处都是。有些骨头上还掛著烂肉,招来一堆苍蝇,“嗡嗡”响。

“操。。。”大个儿骂了句。

再往前走,看见南哨站了。

说是哨站,其实已经看不出原样。石头屋子塌了大半,剩下的也爬满了黑色的藤蔓——不是植物,是肉藤,还在缓缓蠕动。哨站周围的地面全变成了暗红色,像被血浸透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最嚇人的是哨站中央。

那儿立著个三米多高的肉瘤,跟灾厄那本体有点像,但小得多。肉瘤表面布满血管一样的脉络,正“噗通噗通”跳动。肉瘤底部伸出十几根管子,插进地里——管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头有黑色液体在流动。

“这他妈啥玩意儿。。。”山猫手有点抖。

雷豹眯眼瞅,看见肉瘤旁边,蹲著个人形的东西。

说是人形,是因为它大致有个人样——两条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但细看就噁心了:胳膊上长满肉须,手指像触手,脑袋没鼻子没耳朵,就一张大嘴,占了大半张脸。嘴里的牙不是一排,是层层叠叠,跟绞肉机似的。

这玩意儿正拿著块骨头,慢悠悠地啃。

“杂交体头目,”雷豹小声说,“耗子说的『腐蚀者,就这德行。”

“咋整?”老蔫儿问,“撤?”

“再看看。”雷豹盯著肉瘤,“找找残片在哪儿。”

六个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那腐蚀者啃完骨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它这一站,雷豹才看清它后背上嵌著个东西。

是个巴掌大的蓝色晶体,正发著微光。晶体一半嵌进肉里,一半露在外头,表面有液体流动,像活水。

水属性残片。

但跟东哨站那块不一样——这残片被污染了。光芒不是清澈的蓝,是浑浊的暗蓝色,里头还混著黑丝。

腐蚀者走到肉瘤旁边,伸手按在肉瘤上。肉瘤跳动加快,从底部喷出几股黑色粘液,粘液落地后蠕动著,慢慢凝聚成新的杂交体——先是骨架,再长肉,最后裹上皮。几分钟工夫,就“生”出来一只。

“它在孵化。。。”瘦猴声音发颤。

“怪不得这么多杂交体,”雷豹咬牙,“这玩意儿就是个兵工厂。”

正看著,腐蚀者忽然扭头,朝他们藏身的方向“看”过来——它没眼睛,但那张大嘴咧开,像是在笑。

“被发现了!”雷豹吼,“撤!”

六个人跳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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