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喘口气接著干(第2页)
石头裂成两半,切口整齐得像刀切豆腐。
“我滴个娘!”雷豹瞪大眼睛,“俺这斧头啥时候这么利索了?!”
张图接过斧头瞅。
斧刃上残留著点点金光,但很快消散。再看胸口纹路,顏色淡了一分——能力消耗的是纹路里的秩序之力。
“有效,但费劲。”他把斧头还给雷豹,“而且。。。好像只能强化一会儿。”
“一会儿也够用了!”雷豹乐得合不拢嘴,“头儿,你要能把这寨子里所有武器都强化一遍,下回灾厄再来,俺们砍它跟切菜似的!”
“想得美。”张图瞅了眼胸口,“强化一把斧头就淡一分,全强化完,老子这纹路得褪色。”
正说著,寨墙外头传来动静。
耗子那队打猎的回来了。
不是拎著猎物回来——是抬著回来的。四个人抬著个简易担架,上头躺著个浑身是血的人。耗子跑在最前头,脸都嚇白了。
“头儿!出事了!”
张图心一沉。
担架抬到近前,他看清了——躺著的是瘦猴。就是前几天侦察时被触手捲走那弟兄,大伙儿都以为他死了。
“在哪找著的?”张图蹲下。
“黑风崖底下,”耗子喘著粗气,“俺们本来想绕路去打猎,结果在崖底看见他躺那儿,还有口气。。。”
老独眼衝过来检查。
瘦猴身上没外伤,就是浑身冰冷,皮肤发青,眼皮底下有黑色纹路在蠕动,看著跟中了邪似的。
“这是。。。”老独眼手抖了,“灾厄侵蚀。”
“能救不?”张图问。
“难。”老独眼扒开瘦猴眼皮——眼珠子全黑了,没一点眼白,“侵蚀到这份上,基本没救了。就算救回来。。。人也废了。”
张图盯著瘦猴。
胸口纹路又开始发烫,这次烫得厉害,像在催促什么。他伸手按在瘦猴额头上,调动纹路里的秩序之力——
“秩序净化。”
金光从掌心涌出,钻进瘦猴脑袋里。
瘦猴身子猛地一挺!
嘴里“嗬嗬”出声,眼皮底下的黑色纹路疯狂蠕动,像活物在挣扎。金光跟黑纹在皮肤底下缠斗,所过之处,皮肤鼓起又瘪下,看得人头皮发麻。
几息之后,瘦猴“哇”一口黑血喷出来。
血是黑的,粘稠,还带著细小的黑色颗粒,落地就“滋滋”冒烟。喷完血,他眼皮底下的黑纹淡了,眼珠子也恢復了一点白色。
“有效!”老独眼惊呼。
张图没停。
金光继续涌出,胸口纹路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等瘦猴身上最后一丝黑纹消失时,他胸口那纹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头儿!”白姨扶住他,“你没事吧?”
“死不了。”张图喘了口气,感觉浑身发软,“就是。。。有点虚。”
瘦猴醒了。
眼睛睁开,眼神茫然,瞅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图脸上:“头儿。。。俺。。。俺咋在这儿?”
“你被灾厄抓了,”张图说,“弟兄们把你救回来了。”
“灾厄。。。”瘦猴像是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对了!俺看见。。。看见裂谷底下。。。”
他挣扎著要坐起来,老独眼按住他:“別动!身子还没好利索!”
“必须说!”瘦猴抓住张图胳膊,“头儿,裂谷底下。。。有东西!不是灾厄,是別的。。。像座塔,黑乎乎的塔,灾厄那肉瘤就趴在塔尖上疗伤!”
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