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凌霄号回归（第1页）
海南发射中心的休息室内。
这些时间内，他们已经测试了等离子体尾迹管理技术和智能诱饵释放策略的有效性，还特意设置了数个“无线电静默”与“低特征飞行”窗口，效果还算不错。
他们紧锣密鼓地推进测。。。
许青舟揉着被宋瑶咬过的耳朵，火辣辣的疼还在蔓延。他不敢再辩解，只敢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学生一样任她处置。可这妮子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下一秒又把脸贴过来，鼻尖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语气忽然软了下来：“你身上……有海风的味道。”
他一愣。
“还有点咸，像是晒过太阳的衬衫。”她喃喃，“不是烟味，也不是酒气。这几天，你真的在忙？”
“嗯。”许青舟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吞没，“杨院士带队做最后一次轨道校准模拟，我们连轴转了三天。中间抽了两根，也是实在撑不住了……但真没多抽。”
宋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不像先前那样带着威胁和压迫，反而透着一丝疲惫后的柔软。“你知道我为什么能闻出来吗？”她问。
“因为你属狗？”他试探着说。
她轻拍他肩膀，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趔趄。“因为我记得你所有味道。”她说，“大学时你在实验室通宵，第二天来上课，头发里全是液氮挥发后的冷香；研三那年你第一次独立完成推进剂配比实验，兴奋得在走廊里跳起来，汗味混着乙醇味冲进我鼻子??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情绪一上来，身体就会‘泄露’秘密。”
许青舟怔住。
“你现在紧张。”她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心跳比平时快十二下每分钟，呼吸频率也变了。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你在隐瞒什么更严重的事，对不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酒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远处港口的货轮鸣笛声断续传来，像是某种遥远的警告。许青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说：“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是国家机密？”她冷笑。
“是责任。”他抬眼看着她，目光终于不再闪躲，“如果我说，这次‘宋瑶号’的异常，并不只是技术故障那么简单，你会信吗？”
宋瑶眯起眼睛。
“我不是NASA局长，也不是军方顾问。”她说，“我只是个普通高校的材料学副教授，研究方向是高分子复合结构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你说的那些轨道漂移、等离子尾焰衰减、遥测信号紊乱……听着像科幻片。但你刚才提到‘防追踪技术’的时候，瞳孔收缩了零点三毫米，右手无名指微微抽动??那是你在极力压制情绪波动的表现。”
许青舟心头一震。
这女人……竟然连微表情都研究过？
“所以答案是，”她缓缓后退一步，双臂环抱胸前，“我不信你嘴上说的，但我信你的身体反应。你有事瞒着我，而且这事，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知道‘黑障区’吗？”
“重返大气层时通信中断的那个阶段？”她皱眉。
“不止。”许青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传统意义上的黑障，是因为高速飞行体周围形成电离层，屏蔽无线电信号。可最近几次‘宋瑶号’穿越预定轨道节点时，我们在地面监测站捕捉到一种新型干扰波段??它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调制的窄带脉冲，频率恰好能与航天器自身的导航信标产生共振。”
宋瑶瞳孔微缩：“你是说……有人在主动干扰它？”
“或者，”他转过身，眼神深邃，“它自己在‘伪装’失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你是想告诉我，咱们自己的飞行器，在假装故障？”
“不。”许青舟摇头，“我是说，它已经被某种机制接管了。而这个机制，不属于我们最初设计的控制系统。”
宋瑶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吗？这是叛国罪级别的指控！”
“我知道。”他苦笑，“所以我至今没向上级提交正式报告。但现在的问题是，阎琛号昨天凌晨也出现了类似现象??同样的信号畸变，同样的轨道突变，甚至在同一时间窗口内，两地监测站都记录到了那个神秘的共振频段。”
“巧合？”
“连续七次任务，三次出现相同模式，概率低于百万分之一点六。”他说，“这不是巧合，是规律。”
宋瑶松开手，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击太阳穴，像是在快速梳理逻辑链条。“如果真如你所说，存在一个外部或内置的隐秘控制模块……那它的目的呢？为什么要让飞行器‘假死’再复活？”
许青舟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黑色外壳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我昨晚偷偷拷贝的原始遥测数据包。”他说，“里面有一段加密日志，来自‘宋瑶号’主控AI的底层运行记录。正常情况下，这类数据只有总工程师和中央调度才有权限访问。但我用了杨院士给我的临时密钥，破译了其中一部分。”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宋瑶咬牙。
“因为我越来越害怕。”他将U盘递过去，“你看完就知道了。”
她犹豫了几秒，接过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命令行界面飞速滚动，密码破解程序自动运行。五分钟后，一段文本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