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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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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梅婶家洋楼翻窗出来后,我走得歪歪扭扭的。

裤衩子湿了小半片,下面的雀雀硬得发痛,把粗布裤子顶起个大包,连屁股上也全是汗,走一步,湿布片子就黏着皮扯一下,难受得很。

陈灿灿一路上死死把着我的胳膊肘,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从翻窗那会儿起,她那张小脸就一直绷着,嘴里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掐死人啦。”我甩了下胳膊,没有甩开。

走了没几步我开始有些不耐烦,索性停下脚,大大咧咧地伸出右手,隔着粗布裤子狠狠抓挠了几把裆部,把那根支棱着的硬橛子往旁边拨了拨。

陈灿灿一低头,眼珠子正打在我裤裆那个鼓鼓囊囊撑起来的包上。

她那张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眼神里慌乱得不行。

她咬了咬细牙,有些做贼心虚地往四周瞅了瞅,生怕有个多嘴的婆娘正蹲在哪道墙根底下纳鞋底。

接着,她有些急躁地把身子往我前面一挡,用胳膊肘狠狠拐了我一下,扯着我加快了步子,嘴里羞恼地嘟囔着:“死样……你,你别乱抓,让人瞧见了笑话……快回家……”

进了我家的屋子,陈灿灿用尽全身最后一股子蛮力,反手“哐当”一声把大门给死死拴上了。

门闩一落,她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瘫软在那儿,手还死死扣在门板上。

堂屋里没开灯,关上门后显得有些昏暗,我瞅着陈灿灿跟傻了一样杵在那儿不动,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上,好像连道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站这儿生根啊?”我顺手拽过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半拉半牵地带着她往里屋走,“身上难受死了,我得去床上躺躺。”

陈灿灿一句话也不说,由着我把她拉进了卧室。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顺势把脚上的拖鞋一踢,把她也顺到了被窝边上。

刚一挨着床铺,陈灿灿就像是找到了能藏身的安全洞口,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把那颗冒着细汗却又散着香味的脑袋往我怀里死命地扎。

她全身上下绷得像块石头,身子在我的怀里直打摆子。

我能感觉到她在害怕——刚才在梅婶床上,小黑哥光着个黑屁股压在梅婶身上,腰杆子一拱一拱地往她腿中间那个屄里攮,梅婶趴在床上两手揪着床单,嘴里发出一阵一阵不知道是哭还是叫的声气。

这孝顺场面肯定把她也吓着了。

我还知道她可能想起了她娘。

当年她娘就是撞见她爹跟别的女人光着身子缠在一块儿,事后灌了敌敌畏,死的时候嘴里直吐白沫子。

怀里抱着我,她脑子里怕是正把这两幅画往一块儿叠。

她使劲搂着我,像是在这堆脏东西里死死抓住了一件干净的、还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我觉得灿灿妹妹现在怪可怜的,下午在长凳上摸她的小奶子时,她的心跳也这么快。

我想伸手再去揉揉她汗衫里那对奶苞,可她把我抱得太死,两只胳膊根本抽不出来。

我忽然想起每天晚上跟妈躺一个被窝时,要是妈干活累了腰酸背痛,我只要用两只小手使劲给她揉揉腰,再顺着去捏捏她那两瓣肉厚的大屁股,妈就会舒服地叹气,还夸我是贴心的大皮袄。

瞅着陈灿灿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模样,我索性也使出那股子粗鲁劲儿,左手搂紧她的腰,右手往下挪,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捂在她那两瓣肉呼呼,还带着热乎气的屁股蛋子上。

我跟揉白面馒头似的使劲捏弄了两下,把两团软肉揉得直变形状,掌心里热烘烘的,只想着能把她身上那股子冷汗都给焐热了。

陈灿灿被我捏得身子一僵,大腿根往里紧了紧,她勒着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上,牙齿咬得格格响:“航哥儿,今天瞧见的事,你可一个字都别往外说!”

“不说就不说呗。”我嘴里应着,五根手指都陷在那团热乎乎的软肉里,越捏越顺手。

我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心绪慢慢的在平复,纳闷地低声嘟囔:“不过小黑哥力气可真大,大热天光着个腚,使劲往梅婶屄里顶,那是在用南方的洋力气孝敬亲娘吗?就跟二流子给老娘摔盆一样。往后等我长大了,我也试试这么孝敬我妈……”

陈灿灿听了这话,噗嗤啐了一口,又急又羞地把脸往我脖颈子里藏。

她软绵绵地哼了一声,一只小手绕到后头,有些没力气地拍了一下我那只正搁在她屁股蛋上作怪的手掌。

“你个猪脑壳,说的没边了,真是啥也不懂。”她声音低低的,热气全扑在我锁骨上,带着小闺女特有的羞恼与无奈,“你天天跟陈妈妈一起睡觉,那是你黏人,陈妈妈疼你。可小黑哥和梅婶……那是在做坏事呢,跟队里的公猪配大母猪一个样。你没瞧见梅婶平时那么干净体面一个人,在床上被他折腾得直哭?亲生骨肉哪能光着腚往那地方攮的,那是下作事,要遭天谴的。”

我右手隔着薄薄的裤料,指头顺着她圆润的屁股弧度轻轻往里又探了探,心里越发糊涂了,嘴里嘟囔着:“小黑哥那么卖力,怎么就成配猪狗了?我看梅婶后来叫得也挺欢实啊。”

被窝里黑黢黢的,陈灿灿估摸着也瞧出我比她还不开窍,便有些害羞地朝我怀里凑得更紧了些,任由我的掌心在她那热烘烘、软乎乎的肉蛋上继续放肆地揉捏,自己则压着嗓子,耐心地跟我这个榆木疙瘩瞎掰扯:“前年西头二福家媳妇你忘了?村里老娘们都说是‘扒灰’,就是儿媳妇跟公公睡一个被窝。你想想,公公和媳妇横竖不是一门子血,小黑哥却是梅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连没血缘的扒灰都能把人活生生吊死在梁上,死的时候舌头吐出老长,满院子都是白纸钱……小黑哥和梅婶弄这个,要是让天老爷知道了,指不定要降大雹子砸死人呢。”

说到这,她侧了侧脑袋,细软的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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