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枯杨犯苑先折萱堂柳 残炬穿帘复盗锦屏枝(第13页)
苏曼丽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车门被猛地拉开。
冷风灌进来,还没等苏曼丽反应过来,杨帆已经钻了进来,反手关上了车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斥着年轻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等急了?”杨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烫得像火。
苏曼丽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女儿甜言蜜语的男人,心中的道德堤坝彻底崩塌。
她像只讨好的猫一样凑过去,脸颊在他掌心里蹭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只要是你,多久我都等。”
“今天晚上给你老公说过不回家了吗”
杨帆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弄。
苏曼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死样!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杨帆明知故问,身体前倾,将她逼靠在车门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苏曼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那是江云月身上也有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云月呢?”她明知故问,声音有些发颤。
“回宿舍了。”杨帆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回去做美梦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苏曼丽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干妈今晚真漂亮。”杨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和云月聊天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现在的你。”
引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轰鸣。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拉出的光影在苏曼丽脸上交错闪烁,映照出她此刻潮红得不正常的面色。
“干妈,您这副样子,要是让干爹看见,不知道作何感想?”
杨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余光瞥过副驾驶。
苏曼丽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光是听到那个称呼,那个在家中总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丈夫的名字,她身体深处那股子无法言说的骚动就更加汹涌。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比烈酒还上头。
“别……别提他……”
她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苏老师的影子?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欢的气味。
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受虐狂。稍微给点言语上的刺激,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不仅要每天花四十分钟化妆,连去菜市场都要配丝巾的精致老婆,现在正坐在干儿子的车上,等着被……”
“求你……别说了……爸爸……”
苏曼丽终于崩溃了,那个羞耻的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却顺畅得仿佛练习了无数遍。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把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了起来,径直搭在了杨帆的大腿上。
那质地精良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肉色的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看,那条平日里用来彰显知性气质的收腰长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不廉耻地撩到了腰间。
“干儿子……我憋了好几天了……水都流不停……”
她呢喃着,眼神迷离,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打转。
那一片黑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亮晶晶的液体。
杨帆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滚烫。
“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