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页)
“不如何,阿俞可随时骗我,逗弄我,耍我。”
沈嘉濯想拉她的手,知道她不好意思被旁人瞧见,他便将府内的下人通通遣散开,离他们二人远远的去。
十指相扣,裴照俞忍不住说他,“宜谦也有这样无赖的一面。”
沈嘉濯垂眼,看着合实的双掌,轻声道:“阿俞,人不止有八面玲珑心,还有十六玲珑面。”
裴照俞心哐哐乱跳。
“宜谦永远是君子。”她淡淡一笑。
“如果我的其他面,不是君子呢?”他心头一虚道。
“人都是由秘密组成的,有秘密的、没有秘密的,都是宜谦呐。”
她唇瓣微启,声若缠丝:“君子不君子的,也都是沈嘉濯。”
所谓博弈,不就是骗来骗去,从骗局中争输赢。
在某些时刻,被呼唤全名有种被完整珍视、完整接受的满足感,这满足感在此刻达到了临界点。
“阿俞,吻我。”
被引诱者试图将情念扩大,欲勾住设计蛊惑的引诱者。
他带着祈求和势在必得的语气和眼神,裴照俞不为所动,不想让他如意。
“不要,若我对你事事有求必应,那等同于主动放弃了拒绝的资格。”
欲擒故纵,拿捏好分寸,这般可让人□□。
她的手挟着他的下颌,笑道:“当然,宜谦也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期许落空,肩头也没了骨气。她却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肩颈,侧脸紧贴他的胸膛,头偏开,看向别处。
回拥的力道带着疯狂的占有,他恨不得让她与自己皮肉相融,气息纠缠,揉碎碾进。
阿俞怎么那么坏?她明明都知道,他怎舍得拒绝她?
这个庭院,不止有着他们恨别的身影,也有着他们温存的软缠。
“阿俞,唤唤我的名字吧。”温香在怀中肆意,他说。
这有何难?
“宜谦。”声音从他怀里传出。
“不是。”他语气闷闷的。
裴照俞蹙眉:“沈嘉濯?”
没有回应。
于是,她唤了一次又一次他的名字。
“沈嘉濯。”
“沈嘉濯。”
她以为他需要耳鬓厮磨的亲吻,但他最想要的是她唇齿呢喃,轻念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