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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造化之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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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没有立刻去清虚观。

赵老大说的是“明日一早去报到”,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裤裆底下那点事比什么都要紧。

金手指说三日完成改造,他若是大大咧咧跑到道观里去,到时候半夜裤裆里头闹出什么动静来,叫人撞见了如何是好?

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稳稳把这三天熬过去。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约莫二三里地,芦苇丛越来越密,河滩越来越荒。

张三拖着那双破草鞋在烂泥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在一片歪脖子柳树后头看见了一座破庙。

说是庙,不如说是半截废墟。

泥墙塌了大半,只剩下一面朝北的山墙勉强立着,灰瓦的屋顶露了天,东南角一大块直接缺到了椽子。

庙里的神像早不知被谁搬走了,只剩下一个长满了青苔的石头底座,底座前堆着些枯草和碎砖。

倒是西北角还算完整,屋顶没漏,墙根下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芦苇,不知是哪个流浪汉留下的窝。

张三在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方圆百步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才弯腰钻了进去,缩在那堆干芦苇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第一日白天,什么都没发生。

裤裆里安安静静的,小腹处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热流仍在缓缓流淌,但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盯着头顶残破的屋梁发呆,时不时伸手进裤裆里摸一把,摸到的还是那根干瘪萎靡的老物件,跟他前世的差不太多,甚至还不如。

他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闻了闻指尖上的汗腥味,又叹了口气。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他啃了几口赵老大给的那半块饼子省下来的碎渣,喝了几捧河水,又缩回芦苇堆里闭上了眼。

入夜。

河滩上起了雾,湿漉漉的寒气从破庙的缺口灌进来,冷得人骨头缝里发酸。

张三把干芦苇拢了拢,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猛烈的胀痛将他从昏沉的黑暗中生生扯了出来。

那胀痛来自裤裆。

不是一般的胀,不是早起时偶尔有过的那种微微的晨勃感。

这是一种从根部到前端、从表皮到深处全方位的、近乎撕裂的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胯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疯狂地生长、膨胀、充血。

裤裆里原本空空荡荡的布料此刻被撑得绷紧,粗布的纹理硬生生勒在了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硬物上。

张三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了裤裆。

掌心触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烫。硬。粗。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炸进他的脑海。

掌心下的触感完全陌生,完全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次抚摸自己时的感觉。

那根东西像是一截烧红了的铁棒被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滚烫的温度隔着粗布都灼手,硬挺的程度让他的手指根本合拢不过来。

他哆嗦着扯开了腰间的麻绳,把裤腰往下一拽。

破庙里没有灯火。但月色正好从残破的屋顶缺口处漏进来,洒下一片清冷的白光,恰恰照在他的胯间。

张三看清了那根东西。

然后他的脑子嗡了一下,像被人抡了一棍。

那根东西竖在他干瘪枯瘦的小腹前方,像一杆从坟地里长出来的邪物。

粗。

粗得骇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堪堪环住棒身,指尖却合不拢,中间还差着一截。

棒身上的皮肤不再是原先那种灰败松弛的老人皮,而是绷得紧紧的、泛着暗红光泽的充血质地,青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像攀附在古树干上的老藤,一根根鼓胀着在棒身表面盘绕凸起,随着每一下心跳微微搏动。

张三的手缓缓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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