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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根源被造谣(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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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月泊河那晚遭遇惊吓过后,沈佳玉彻底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她像是被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死死裹住,性情愈发冷漠孤僻,严重的洁癖和心理阴影缠上了她。她开始抗拒所有肢体触碰,哪怕是朝夕相伴、最亲近的几个好友,也再也无法靠近她分毫。

高一开学前半个月,学校组织全体新生统一军训。沈佳玉心里满是恐惧,哭着哀求父母想办法免掉军训,可最后还是没能如愿,依旧被送去了封闭式军训基地。

军训的那十五天,是她又一段熬不下去的日子。夜里所有人都睡熟后,她总会躲在被窝里,拿着碎镜片一遍遍划自己的手臂。沐婷屿、许清婉、阮赋予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拼尽全力一次次阻拦、劝诫,可根本拉不住一心自我伤害的她。无人察觉的深夜里,她手臂上的新伤旧疤,还在一层层叠加。

难熬的军训终于结束,父母开车来接她回家。返程的一路,沈佳玉靠着车窗,全程一言不发。那双从前干净灵动、带着温柔光亮的眼眸,彻底黯淡空洞,只剩化不开的死寂和冰冷,再也没有半分少年朝气。

正式开学后,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接踵而至的恶意彻底压垮了她。

转来的新生看不惯她安静寡言的性子,处处针对、恶意诋毁,无休止造谣抹黑,甚至背地里拉人围堵、暗中殴打她。就连任课老师也偏听偏信,对她成见极深,当众指责她性格孤僻、心胸狭隘。

所有人的刁难,都来得莫名其妙。

只是因为她不愿纵容同学考试作弊、拒绝帮人投机取巧,就被记恨在心;只是因为同学故意弄坏她的私人物品,她依规要求对方照价赔偿,就被说成小气矫情;只是因为她低调朴素、从不张扬家世,偶尔坐一次家里司机的车,就被恶意造谣小小年纪不洁身自好、攀附权贵;哪怕她凭自己实力拿下校级奖学金,依旧被人恶意揣测,是靠家里关系走后门得来的。

看着她一次次受委屈、被欺负,沐婷屿、许清婉、阮赋予再也忍不下去,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替她讨公道。

可沈佳玉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麻木与疲惫:“狗咬我一口,我还要咬狗一口吗?”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谁料那群心胸狭隘的同学,根本毫无底线,趁她毫无防备,从背后突然动手偷袭。

“小钰!你怎么样!”许清婉快步上前扶住踉跄不稳的她,眼眶瞬间通红。

阮赋予怒气翻涌,正要上前理论:“给你们脸了?敢动手打人!你们知不知道她……”

话音未落,衣角被沈佳玉轻轻拽住。

“算了,我们走吧。”她声音极轻,带着深入骨髓的无力。

回到家里,积压了数年的创伤、连日的霸凌造谣、无端的羞辱打压,彻底压断了她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绝望席卷全身,她把自己锁进卧室,再一次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

傍晚时分,徐姨像往常一样,轻声敲门询问:“玉儿,饿不饿?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鱼好不好?”

可接连几声敲门,房间里始终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回应。

徐姨心里猛地一沉,瞬间升起强烈的不安,连忙翻出备用钥匙,快速打开了卧室房门。

推门的那一刻,徐姨心脏骤停,浑身冰凉。

沈佳玉安静地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被腕间渗出的鲜血染红,一滴滴温热的血液不断滑落,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徐姨吓得手脚慌乱,颤抖着拿出医药箱,小心翼翼为她紧急包扎止血,一刻不敢耽误,立刻拨通了沈佳玉父母的电话,同时呼叫了急救。

沈佳玉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急诊室外,看着匆匆赶来、满脸慌乱的沈母,医生无奈叹气:“这孩子命很硬,一次次都能抢救回来。但这是最后一次我希望见到这种情况,你们家属一定要多上心,千万不能再让孩子承受这么大的心理伤害了。”

“谢谢您医生,我们记住了。”沈母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发抖。

陆清芷挤到病床边,看着女儿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声音止不住发颤:“玉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小姨好不好?”

病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满心疼惜,却没人知晓她连日承受的所有委屈与恶意。

沉默良久,徐姨犹豫着开口:“我大概知道缘由,只是不知道三位小姐愿不愿意开口。”

“谁?到底是谁知道?”陆清芷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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