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第4页)
“未曾来。”良安回复。
“噢,”姜玥心想果真是冲着非儿来的,“她最近几日都在家中未出门。”
“她身体不舒服?”良安问道。
“没有没有,她很好。我唤她过来。”姜玥说罢便吩咐人去叫姜非。
没过一会,小桃过来了,“禀夫人,小主说她被禁足,怕大人责罚,不便出屋门。”
姜玥一脸尴尬,看着良夫人道:“哦,没事!非儿最近做错了点事,她父亲罚她这几日不得出门。”
“那我过去找她,可方便?”良安问道。
姜玥见良安也不似先前那满脸笑容的模样,想来他是放不下非儿,因此有些过意不去。
“小桃,你带良公子去花园,让非儿去花园见他。”姜玥吩咐着,又转头笑着看向良安,“但我也不知她见不见,她最近脾气有些大。”
自子充回来,姜非便刻意疏远良安。他从未经此心境,整日茫然失措,未曾想到姜非的突然离开,竟会让他如此难受。
前些日子姜非还隔三差五地回趟射练营,最近几日竟毫无音信。他越发想她,心里发慌,担心她是否会出事,莫不是与子充又分开了?在家伤心?那他岂不是还有机会?但也不敢来找她,非拉着母亲一起来看看。
良安站在园中树下等着,面前池子里的荷花正开得繁茂。他忆起头一次来姜府,也是这时节,也是如此景致。姜非穿着一件藕黄色织锦上衣,棕色阔锦领缘,很美。她不情不愿地带着他,在这园中转了一圈,当时还聊了下棋?
他低头看着身旁那块光如棋案的大青石,一如从前。那时,她心里应装着别人,如今更是了。
“你怎么来了?”姜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上去很欢快。
看来他们合好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回身看着她笑着走过来。
她穿着便衣,头发随意梳在一起。小桃跟在后面给她端着盛零嘴的盘子。
良安想,她穿得如此随意,看来是真把他当兄长了。不过,至少还愿意见他。
良安看着她开心美好的样子,喜欢却又求而不得的伤痛更加深了几分。
“看你最近都未来射练营,怕你出了什么事,来看看。”良安笑道。
“没事,只是最近这几日未出去,我都懒得梳头换衣,不便去堂屋见客。”
小桃把零嘴盘子放青石案上,转身离开了。
“反正你过来也一样,我正好可以出来透透气。我还有事找你呢!”她对着他笑笑。
“你为何看着不太开心?怎么了?射练营有事?”见他不说话,姜非问道。
“没有,都还好。我母亲刚好过来找你姑母说话,我便也一起过来看看。”良安脸上挤出一丝笑,看了看她。
“你的脸怎么了?”良安见到她脸上的伤痕。
姜非抬手摸了下,“痂都掉了,还如此明显吗?”
“还可以,不太明显,怎么弄的?”良安话里有几分温情。
“箭飞过去擦伤了。”姜非不想细说,摆了摆手。
“哦。箭伤?”良安询问着看她。
“嗯。”姜非点点头,“正要同你说这事,”姜非笑望着他,“我想,过几日,待我可出屋了,还和从前一样,回射练营去,如何?”
“怎么?他同意?”他疑惑地看着姜非。
“他为何不同意?我想去就去。我待在家中也无事可做。”姜非幸福地笑着。
“那你便无时间陪他了。”
“他又不用我陪。他忙得很,况且,他很快要去南方,得离开个把月。那我,不得找点事做吗?”
“南方?”
“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