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枷锁(第2页)
清晨,她会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侧卧着抽插。
两人面对面,唇齿缠绵,双腿纠缠。
高潮时,龙沧海把她的大腿紧紧扣住,强行锁住精液不让流出。
她顺从地收紧身体,感受他的种子在体内跳动,却在高潮余韵里想:这一切只是任务、只是伪装——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午后,书房地毯上,他让她高跪着后入。
龙沧海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握住她的纤腰,每一记都重重顶到最深。
她忍不住发出求饶的呻吟,被抽插到高潮的瞬间,男人将整根肉棒顶入宫口,精液一波波喷射进最深处。
安雅趴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只能无力地感受身体被精液灌满的满足。
她恨自己,怎么会如此贪恋这种屈辱与快感?
浴室里,水声潺潺。
男人单手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将她半悬空倚在玻璃墙上,从下方挺入。
热气和水流混杂着喘息,高潮来临时,他将精液高高射入,她整个人都被顶到轻颤,感受着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再回流进体内。
安雅闭上眼,心里只有绝望与渴望交错的空白。
镜前,龙沧海让她反向骑坐在他大腿上,对着镜子缓缓坐下。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胸与腰,抽插的节奏忽快忽慢。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被精液溢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高潮时,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天生就是为了让我灌满的……”精液再次冲进身体最深处,她几乎麻木地满足。
夜晚,他会让她抱膝压胸,把双腿压到胸前,折叠到极致。
每一记都直顶宫口,撞击得她几乎哭出来。
男人低吼着在最深处喷射,精液不断涌入,她仿佛能感觉到每一滴都在体内流动。
可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她已经开始自责、羞耻、恨自己无法拒绝。
偶尔,在沙发或床边,他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环绕着男人的腰,莲座观音式地深深相拥。
内射时,他低声哄她:“夹紧,让我的种子都留在你肚子里,宝贝。”安雅只能本能地夹紧,却在心底一遍遍否认:“我不要孩子,我只要这份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
更多时候,他还会用厚枕头垫高她的腰,让她高高翘起,自己由上而下,用重力狠狠贯穿。
高潮喷射时,他会用手按住她的阴唇,确保精液不流出。
安雅只能感受那份胀满、滚烫与屈辱,内心深处只剩下被占有的幸福与自我厌恶交织。
在落地窗前,男人会从后方抱住她,双手让她撑住墙,肉棒从后方顶入。
高潮时,男人咬着她的肩膀,将全部精液留在体内。
安雅无力地喘息,眼前是窗外繁华的夜景,身后却只剩下“灌满”的错觉和无边的虚空。
每一场仪式结束后,男人都要贴耳细语,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低声梦呓着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