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第2页)
秋凝雪有苦说不出,喘着气解释:“我与师姐清清白白……官人明鉴。”
“整日师姐师姐地叫个不停,真是好生亲密。”
秋凝雪含泪改口:“萧尚书……我与萧尚书没有私情,这几日,只是因为公务待在一处。”
“哦?”祁云照不置可否。
天子比前几日还要强硬,还要高高在上。她冷淡地睨着他,看过来的眼神不含什么情欲,却疯狂地布下一阵又一阵的雷霆雨露。
秋凝雪到后半程已经完全受
不住,顾不上什么云小姐什么外室,崩溃地求饶:“陛下……臣不行了。”
天子擦干了他脸上的眼泪,说:“怎么能不行呢?你本就子嗣艰难,更应该比旁人努力几分啊。”
“……您饶过我吧。”
“这怎么可以呢?这可是关系国家社稷的大事呢。”祁云照说:“阿雪要是不明白,我这有本折子,可以给你看看。”
她笑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本折子,递到秋凝雪手上:“顺便也念给我听。”
秋凝雪被扶着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那本折子,哽咽着开口念:“臣……秋凝雪请陛下圣安:陛下承天应命,抚育四海……”
“……盖后宫之设,非独为承嗣续统,亦关乎阴阳调和……今陛下春秋正盛,而中宫虚悬,后宫尚简。”
“虽陛下以天下为念,不事奢靡,然君王子嗣,关系宗祧……”
祁云照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动了动,又惹得他一阵颤抖。“哭什么?你也觉得这文章写得很好?”
那个“好”字被她咬得极重。
“那就多念几遍。”
……
那本奏章被他抓在手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期间,这本饱受苦难的奏章不知道多少次掉下了床,又被祁云照捡回来塞回秋凝雪手中。
“怎么停下了?不是还有几段吗?”
“妻主……”秋凝雪万分难为情地开口。见她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好豁出脸面,伸手抱住天子,又喊了一遍,“妻主,我知错了,您饶了我。”
祁云照故作讶然,道:“阿雪今日好乖呢。”
她端了杯水递过去,喂他喝下,然后坐在床沿,“阿雪不谢谢妻主吗?”
“谢谢妻主。”
秋凝雪松了口气。一般来说,她给自己喂水,也就是结束的意思了。他瞄了眼外面的天色,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祁云照伸手拦住他,靠在床架上看他:“这么不想待在这儿?那还是让阿雪的弟弟住进宫里去,做我的贵人吧?宫殿都清出来了,离清嘉殿近得很。”
男人一下子便停住了动作,跪在床上,红着眼睛看过来:“……妻主。”
祁云照笑着应了声,转头却又变了脸色,说:“莫说外室,就是家里的元君,也没有像你这样在床上劳累妻主的啊。”
秋凝雪眼中的不安与窘迫更甚。
祁云照摸了摸他的眼睛,说:“别哭啊,阿雪今晚再乖一些,我就放过你弟弟。”
劝天子开后宫,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昏招。秋凝雪前所未有地后悔了起来。
祁云照见他不做声,便作势要走,“我找你那弟弟去。”
秋凝雪连忙抓住她的手,目中已写满祈求了,“求您,别这样。”
“那你乖不乖?”
“……我乖的。”
……
秋凝雪不知什么时候便昏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身上已经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身新的朝服。
天子以手支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在看到他睁眼之后,又皱起了眉,轻斥:“太傅这是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呢?”
“瞧瞧,脖子上还有牙印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