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10页）

“那我慢慢做给你看。”

他松开手。

郑吟收起药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萧慎忽然开口：

“郑吟。”

她回头。

萧慎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却比从前平静许多。

“如果有一天，这场局结束，你能离开宁王府，我不会拦你。”

郑吟怔住。

萧慎声音微微发哑，却仍继续说了下去。

“我曾经想困住你，也真的想过，就算你不爱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他笑了笑。

“可现在我发现，那样你不会快乐，我也不会。”

郑吟握着药箱的手微微收紧。

萧慎看着她，低声道：

“所以，等一切结束，如果你要走，我放你走。”

这句话像一声迟来的开锁声。

郑吟站在门边，久久没有说话。

她没有说谢谢。

也没有说好。

因为这句话太重。

重到不能用一句礼貌回应。

很久之后，她轻声道：

“萧慎，你真的变了。”

萧慎笑了一下。

“是吗？”

“嗯。”

“那你能不能……”他顿了顿，又摇头，“算了。”

郑吟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萧慎望着她，眼底有一点很轻的痛，也有一点自嘲。

“能不能有一天，不只是心疼我。”

郑吟沉默。

萧慎很快笑了。

“我说了，算了。”

“你走吧。”

郑吟看着他许久，终究没有回答。

她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萧慎靠在床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