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第9页）

可他已经能说出来了。

陆观澜看着他。

“那你呢？你信我？”

萧慎道：“我不信你。”

陆观澜微微挑眉。

萧慎淡淡道：“但我信她的眼光。”

陆观澜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信。

打开看后，他脸色微变。

“东宫旧线。”

萧慎压低声音：“还有宁王府松鹤斋。”

陆观澜很快将自己查到的记录推过去。

萧慎低头看了几眼，眉心慢慢皱起。

“皇后母族？”

陆观澜道：“目前只是线索。”

萧慎忽然笑了：“有意思。太子、宁王、皇后，三方互咬，竟都咬到了郑吟身上。”

陆观澜道：“因为她从北境带回了真相。”

萧慎看向他。

陆观澜声音平静：“真相有时比兵权更危险。”

萧慎看了陆观澜许久，忽然道：“陆观澜，你恨我吗？”

陆观澜手中动作停住。

萧慎笑意很淡：“我娶了她。”

陆观澜沉默。

过了许久，他道：“恨过。”

萧慎眼神微动。

陆观澜抬眸看他：“但我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局。”

萧慎冷笑：“你倒宽宏。”

陆观澜道：“不是宽宏。只是恨你不能救她。”

萧慎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陆观澜继续道：“若恨你有用，我可以恨你千遍万遍。可如今她在宁王府，你离她最近。”

萧慎指尖微微收紧。

陆观澜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萧慎，护好她。”

这句话从陆观澜口中说出，比任何讥讽都更让萧慎难受。

他得到郑吟的名分。

可陆观澜拥有她的心。

如今，拥有她心的人，却亲口求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护住她。

萧慎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低声道：“我会。”

陆观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