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第5页）

那一声里有太多东西。

有等待，有委屈，有不敢置信，也有终于被她接住的爱意。

郑吟抬手解开他衣襟时，指尖还有些抖。

萧慎握住她的手，低声问：“我来？”

她红着脸点头。

衣带一层层松开，落在榻边。

灯火隔着帘帐摇晃，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萧慎始终很轻。

哪怕情动到眼尾泛红，也仍一遍遍低声问她疼不疼、怕不怕。郑吟起初还答他，后来被他问得羞恼，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再问了。”

萧慎吻了吻她的掌心，声音哑得厉害：

“好，不问。”

可他仍然慢下来。

慢到郑吟眼眶发热，主动抱紧他。

“萧慎。”

“我在。”

“你可以再近一点。”

萧慎眸色骤深。

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吞进唇齿间。

夜色渐深。

海棠花落在窗外，灯火摇到半夜才渐渐暗下去。

帘帐里，郑吟的声音低低响过几次，后来又被萧慎温柔地哄了回去。

这一夜，他们不再只是被圣旨绑在一起的世子与世子妃。

也不再只是互相亏欠、互相试探、互相等待的人。

他们终于真正成为了夫妻。

第二日醒来时，郑吟先觉得腰酸。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萧慎抱在怀里。两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

昨夜那些零碎画面一瞬间涌回来。

他的吻。

他滚烫的掌心。

他一遍遍低哑地唤她名字。

郑吟脸一下红透，想悄悄往后退。

可她刚一动，萧慎便醒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先是迷蒙，随即变得温柔又紧张。

“醒了？”

郑吟轻轻“嗯”了一声。

萧慎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察觉她身子微僵，立刻松了些。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