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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第2页)
独属于某人的气息轻描淡写,却又层叠翻涌往复。
她的动作轻得恍若西风吹梧叶,而正因为如此,身上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意便弥散得更加明显了。
柳生绵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感觉度秒如年。
……
直到国师站直身子,将手从柳生绵腰间撤开后,柳生绵才敢小口小口地喘气。
国师的视线轻飘飘从柳生绵脸上划过,随即挑了一下眉:“身体不适么?为何脸红?”
……可能是憋气憋的。柳生绵想。
她退开了一点身子,举起手比划:[许是室内太暖。]
国师点点头,又是那副对万事万物毫不在意的样子。
虽然国师已收回手,但皮肤表层的触感尚未散尽,甚至从腰间逐渐往其他地方游去。
令柳生绵觉得有点别扭。
她想着转移一点注意力吧,干巴巴地扯了扯裙摆,比划道:[尊上可用过早膳了?]
“未曾。”国师淡声道,“等你一起。”
[尊上不用等我的。]
“与夫人一同吃饭理所当然。”
这句“理所当然”一直从膳厅用到了书房。
柳生绵看得真切,侍子们私下皆在挤眉弄眼,嘈嘈切切。
“尊上同夫人是真亲。”
“实在没想到,尊上有一日竟也会对旁人动情。”
……
这些话既然能被柳生绵听见,国师必然听得更清楚。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垂下眼,执起铜盘里的帕巾,替柳生绵掖了掖唇角。
“夫人饱了么?”她问。
柳生绵点点头。
“这便饱了。”国师淡声道,“夫人太瘦弱了,该多吃些。”
她转头吩咐侍子:“今日午膳加一道乳鸽,文火熬着,吩咐厨房仔细些。”
侍子忙忙地应着。
国师说罢,从桌边站起来。长发只用玉钗盘起一小半,余下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她忽然伸出胳膊,将柳生绵的手牵进掌心,随意揉了揉:“本座同夫人去书房,尔等无事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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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点了芸香,炭火烧得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