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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约定等风雨呼唤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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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泉奈日记一则:心疼是情感的,萌芽——

我是泉奈。

我现在坐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面前摆着一碗烤肉饭。

是的,他没骗我。真的带了烤肉。

问题是——这碗烤肉饭放在一个培养皿形状的容器里。旁边还插着一张标签,扉间的字迹,工工整整:

实验体·泉奈(秽土)

投喂时间:忍战第47天22:15

备注:声称“想吃烤肉”。观察是否出现味觉记忆残留。

“千手扉间。”

“嗯?”

“你用培养皿装烤肉?”

扉间从实验台前抬起头,表情正经得像在主持上忍会议:“实验室没有碗。”

“你骗谁呢,你昨天还用一个青花瓷碗装兵粮丸!”

“那个碗在跑数据。”

“碗跑什么数据?!”

“查克拉与陶瓷釉面的交互反应。你没权限知道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我现在是秽土体,没有呼吸这个需求。但还是深吸了。因为不这样做我会想抄起培养皿砸他头上——等等,这个白毛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测试我的情绪波动阈值?

“……你在拿我做实验,对不对?”

扉间停下笔,侧脸看我。火影大楼标配的红色瞳孔在实验室冷光下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泉奈,”他开口,语气平淡,“你什么时候产生了你没在被做实验的错觉?”

——(??へ??╬)!!!

好的,还是我,宇智波泉奈。

目前的状态是:秽土体,扉间实验室长期住户,兼职忍战BOSS的心理观察员。

观察结论如下——

千手扉间,这个把忍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死白毛,不对劲。

不是“他当了BOSS所以不对劲”那种不对劲,而是——他在当BOSS的过程中太开心了,但那种开心是假的。

我跟他打了半辈子仗——不对,是一辈子,我活着的时候跟他打,死了被秽土出来还在跟他打。

他那张扑克脸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被我都刻在DNA里,战国时期他打赢我的时候会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冷笑,柱间犯蠢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种“我哥又开始了”的隐忍,研发新忍术成功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种“我真他妈天才”的矜持。

而现在——

现在他坐在十尾的脑袋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写实验日志一边哼《火之意志之歌》(还是跑调),偶尔往联军阵地丢一发尾兽玉当早安问候。

全忍界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但我看出来他在装。

真正疯的人不会在丢完尾兽玉之后,用飞雷神精准地把爆炸范围控制在“恰好炸掉联军厕所但不伤人”的程度。真正疯的人不会一边当忍界公敌一边把木叶叛忍往外轰。真正疯的人不会每天准时准点把我从实验室放出来散步,理由是“实验品需要保持心理健康”。

他的眼睛不对。

他看着我——准确地说,每隔几个时辰确认我的位置的时候——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装的不是疯狂,不是野心,甚至不是战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南贺川冬天结了冰的水面,明明河流表层冻死了,冰层底下却有暗流在跳。

更可恨的是,我发现自己在意的程度超过了“宿敌该有的在意”。

我对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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