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行么(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祁虞摊上了个大麻烦,这会才开学,两天内提到自己名字的次数直线上升。

“他同桌。”祁虞把拖把往水桶里一杵,水桶晃了晃,脏水溅出来几滴。

祁虞思索了下,还是没把薄行野的身体情况和盘托出,人家自己的事儿,轮不着自己多嘴。

“你们找人干活之前能不能先看一眼活有多脏?上学期他搬了一个学期,你们这学期还找他?”

这特么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么?祁虞没把话说那么难听。

学姐想解释,这是学生会的工作安排,年级组的任务,每个人都要配合。

唔……但不可否认的是,薄行野干活确实很让人省心。

有条不紊,又赏心悦目,比跟被狗啃了似地标签排列要好上几百倍。

祁虞不给人留退路,得理不饶人地说:“别的不说,你们学生会有没有人帮过他,有没有人搭把手?”

祁虞觑了眼人,哇塞,还真把人当狗使唤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没有吧?”

学姐哑口无言,眼神在薄行野和祁虞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薄行野在后边轻轻拽了拽下祁虞的校服下摆,指尖捏着人小片布料,不敢用力。

祁虞烦不胜烦,好学生不会开团秒跟就算了,还拖他后腿什么意思?

一旦这种时候祁虞同学就无比怀念和他低山臭水遇知音的陆辞。

祁虞冷漠地被拽住的那片衣角抽回来,“以后有搬书的活,找体育生。他,只负责贴标签,他标签贴得好。”

赵子轩借着下课溜出来找人,想搭把手,没成想旁观了场大戏,他看祁哥也没说什么重话啊,这也能把人小姑娘怼得快哭了吗。

赵子轩适时举手,缓和气氛,“祁哥,我是体育生吗?”

祁虞头也没回,“你不是,你是卤蛋侠。滚蛋。”

赵子轩没滚,反倒在薄行野边上找了块椅子坐下。

学姐被他俩这一搭一唱搞得更说不出话,红着脸跑走,平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有了不是体育生,胜似体育生的卤蛋侠帮助,收拾的进度有了明显的提升。

*

开学第二周周一,祁虞在干妈家蹭早饭都蹭习惯了,上周一整周就去奶奶那了一天,被老太太拿扫帚赶出来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着说他乖孙不会打架的。

祁虞知道她是听着街头巷尾那群八卦大妈的风言风语了,不过也不全是造谣,祁虞就不管了。

祁虞被赶出来后,吸吸鼻子,莫名发堵,他瘪瘪嘴,滚回妈妈家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嘁,谁稀罕。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祁虞眨眨泛酸的眼。嘴上说着不在乎的人,现在想起来奶奶看他陌生又失神的眼神,狐狸眸眸尾都还滚着灼红。

妈妈在灶台前煎蛋,围裙上沾了面粉,头也没回,“微波炉里保温着饭团,自己拿。多拿了几个……你昨天晚上不是发消息说同桌胃不好吗?给他也带一份。”

祁虞正蹲在地上撸狗,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手一顿,“我什么时候说他胃不好了?”

简直荒唐……自己会这么把一个相处才过一周的同桌挂在嘴边么?

“昨天吃饭的时候,你说他趴桌上不吃饭,额头上全是汗,不吃午饭还帮人搬书。”干妈把煎蛋翻了个面,“我就多捏了两个饭团。里面放了肉松,没放榨菜,胃不好不能吃咸菜。”

祁虞无话可辩,他可能或许应该是确实在昨晚饭桌上提了薄行野。

当时陆辞从新加坡打视频过来,他一边吃一边跟陆辞对骂,转头就和妈妈装可怜,中间还随口说了句,“我同桌胃疼得脸都白了还帮学生会搬书。”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