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第2页)
一名老臣气得手抖,指着我高声呵斥。
“顽劣不堪!毫无教养!这般性子,如何担得起储君重任!”
“哟呵,你们还知道我是楚君啊,那为何还敢这样对我说话?担不担得起,轮不到你指指点点。”我眼神冷得刺骨,“你们这群身居高位只懂嘴炮的蛀虫,天天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真遇上事只会和稀泥、卖国土、求安稳。”
“我有实力守国,我敢硬刚外敌,我敢寸土不让,比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强一万倍。”
我懒得再跟这群傻逼浪费口舌,转身直接甩袖离殿,动作干脆利落,半点礼数不装。身后满殿朝臣的怒骂、议论,还有父王压着怒火的呵斥,一股脑全被我抛在脑后。
走出金銮殿,晨风冷硬刮在脸上,压不住我胸腔里翻涌的火气。
我从出使邻国开始就步步憋屈,被异国老登拿年纪贴减智滤镜,被道德绑架、被金钱收买、被外交威胁,拼死护住本国一寸土地,回来还要被自家长辈、自家朝臣轮番问责。
满朝文武个个身居高位,拿着朝廷俸禄,遇事只会劝我割地求和,嘴皮子耍得满天飞,真到保家卫国的时候,没一个敢站出来吭声。
一个个活得比谁都圆滑,比谁都会权衡利弊,说到底就是软骨头,怕事、怕冲突、怕得罪人,宁可牺牲国土、委屈我,也要换他们朝堂安稳的虚名。
父王从头到尾不分对错,不看前因后果,只会压我、训我、禁足我。
他没有半点君主该有的血性,只想着息事宁人,谁闹谁有理,谁弱谁有理,唯独我坚守底线、不肯吃瘪就是嚣张跋扈、肆意妄为。
我沿着宫道快步走,脚步极重,沿路宫人全部低头避让,没人敢抬头看我一眼。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现在处于彻底炸毛的状态,谁凑上来谁倒霉。
30。
我没回自己的宫殿,直接去往王后寝殿。
推门而入,浓烈玫瑰香扑面而来。
王后斜倚软榻,红衣张扬,眉眼妖艳冷冽,指尖随意搭在榻边,看见我进门,只淡淡抬了下眼。
“早朝闹得很难看?”
我站在殿中,气息不稳,戾气压根没收敛,随口扯了句。
“满朝文武抱团阴阳我,我全部怼回去了。父王不分青红皂白,给我禁足三天。”
我没多余心思撒娇谈心,只觉得荒唐又恶心。
一群只会纸上谈兵的老油条,拿着规矩和大局当盾牌,肆意绑架我的底线。
邻国敢明目张胆觊觎疆土,这群人不敢问责。
我守住国土、反击挑衅,反倒成了祸乱源头。
王后听完,没有劝慰,没有多余感慨,只轻轻颔首。
“知道了。”
我站在殿内,心绪依旧冷硬躁郁。
我从来不需要谁教我忍让,不需要谁教我顾全大局。
这是我的国,我作为国家继承人,与生俱来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禁足无所谓,非议无所谓,朝堂流言我压根不放在眼里。
只有傻子才会和傻子计较。
这群朝堂老六的三观,扭曲得堪比歪脖子老树,我没必要迁就半分。
我侧身站在窗边,看着宫外规整冰冷的宫墙。
今天这事没完。
既然这么想当一只成年的香蕉,那我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