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烬重燃贴身拉扯(第1页)
密闭的休息室空气稀薄,温度骤然攀升。
陆清寒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身前是步步紧逼的苏砚辞。
年上御姐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强势、隐忍,带着积攒了七年的执念,将她所有的冰冷伪装层层碾碎。
陆清寒不肯示弱,仰头直视着她,漂亮的眼眸里覆上一层水雾,却依旧倔强地绷紧下颌,声音冷硬发颤:“七年前是年少无知,苏砚辞,人是会变的。”
“人会变?”
苏砚辞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盛满了极致的虐意。
她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呼吸彻底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在陆清寒清冷的眉眼、白皙的脖颈上。苏砚辞的发丝垂落,扫过陆清寒的耳廓,细微的痒意,带着致命的蛊惑。
她没有更进一步的冒犯,只是稳稳禁锢住她所有退路,双臂撑在墙面两侧,将冷艳的少女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是最霸道的围困,也是最克制的隐忍。
“那你告诉我,”苏砚辞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缱绻,字字句句都砸在陆清寒的心口上,“这三年,你次次避开我的剧组,次次推掉与我同台的资源,看到我的名字就过敏,夜里却偷偷翻遍我所有的采访、所有的剧照。陆清寒,你是变了,还是最怕想起你有多爱我?”
这话精准戳中了陆清寒最深的秘密,最狼狈的执念。
少女瞬间溃不成军。
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的冰冷瞬间翻转为慌乱与羞恼,还有无处藏匿的委屈。
她猛地抬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力道却软弱得可笑。
“我没有!苏砚辞,你别自作多情!”
她的挣扎落在苏砚辞眼里,像小猫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脆弱又可怜。
苏砚辞轻而易举扣住她的手腕,两只纤细的手腕被她单手牢牢攥住,举过头顶,轻轻抵在墙面。
彻底的桎梏,彻底的无处可逃。
肢体紧密相贴,隔着轻薄的礼服面料,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体温、心跳,紊乱的呼吸。
陆清寒浑身僵硬,耳根瞬间红透,清冷孤傲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拿捏的窘迫与慌乱。
“没有?”苏砚辞垂眸,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眼尾、颤抖的唇瓣,眼底的暗涌越来越浓,“那你为什么哭?”
陆清寒一怔,下意识抬手触碰眼角,果然沾了温热的湿意。
她倔强地别开脸,不肯让她看自己的脆弱,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我没哭,是灯光太晃眼。”
拙劣又幼稚的借口。
苏砚辞看着她逞强的模样,心口又酸又疼,还有压抑不住的燥热与执念。
七年纠缠,三年冷战。
她们是娱乐圈站在最顶端的两个人,万众敬仰,无人敢欺,可唯独在彼此面前,永远狼狈不堪,永远溃不成军。
苏砚辞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擦,极致的亲密,极致的拉扯。
“清寒,别撑了。”
她的语气褪去了所有强势,只剩下年上独有的温柔与疲惫,带着恳求,带着隐忍的爱意:“我等了你三年,够久了。”
两人呼吸完全交织,滚烫的气息缠绕不休。
陆清寒被她困在方寸之间,浑身的冰冷都被这温热的气息融化,心底积攒三年的委屈、怨恨、思念,瞬间汹涌而出。
她依旧不肯低头,反而猛地抬眼,眼底带着偏执的恨意与爱意,直直盯着苏砚辞:“等我?苏砚辞,你当初亲手推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等我?”
这是两人跨越三年的心结,是所有虐恋的根源。
三年前,陆清寒初入娱乐圈,绯闻缠身、全网黑料、被全网网暴,濒临退圈。年少的她惶恐无助,唯一的执念就是苏砚辞。
可彼时的苏砚辞,为了护她周全,为了不让她被舆论裹挟,为了斩断所有针对她的恶意,亲手发布了“只是后辈前辈,从无私交”的声明,亲手推开了全世界最依赖她的陆清寒。
她是护她,可在年少偏执的陆清寒眼里,是抛弃,是背叛,是不爱。
爱意从此生根结痂,长出尖锐的刺,一边深爱,一边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