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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刘的请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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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他认气还太早,但带他看看“世气”攒出来的东西,比讲道理快。

我在一个卖老铜器的摊子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盘著一对核桃,眼睛半闭著。

摊子上摆著铜锁、铜镜、铜铃、铜钱,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旧物件,每一件都擦得鋥亮。

“这串五帝钱怎么卖?”我指著一串用红线串著的铜钱。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枚,品相不错。

但气不对——我用祖窍望了一眼,铜钱上那层世气极薄,薄到几乎看不见,像被什么东西洗过。

“一百八。”老头睁开半只眼。

“东西不对。”我把五帝钱放下。

“世气被洗掉了,不是老法子养的,是用醋泡过再拿砂纸打的。亮是亮,气没了。”

老头两只眼全睁开了,盘核桃的手停了。

“小兄弟,行里人?”

“不算。跟我二爷爷学了几天。”

“你二爷爷贵姓?”

“姓秦。”

老头的核桃从手里掉下来,落在摊子上,弹了一下滚到铜锁旁边。他捡起来,没再盘,攥在掌心里。

“秦天阳是你二爷爷?”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老刘听得见。

“您认识?”

老头没回答。

他把那串五帝钱从摊子上收起来,塞进脚边一个帆布袋里,又从袋子里摸出另一样东西,放在摊子上。

是一枚玉扳指。翠绿色的,玉质温润,表面有一层极淡的包浆。

不是新东西。我用祖窍望了一眼——玉扳指周围有一层灰白色的光,极淡,像冬天早晨河面上的雾气。

不是世气,不是香火气,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气。

“这枚扳指,是一个月前一个年轻人卖给我的。”老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三千块。他说是他奶奶留下来的,急用钱。我收了,当天晚上就后悔了。”

“为什么?”

“我戴在拇指上试了试。当天夜里,梦见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妇人,站在我床边,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念一个名字。一遍一遍地念。”

老头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第二天一早就把扳指摘了,放进匣子里。那天夜里又梦见她了。这回她没站在床边——她站在匣子旁边,低著头,看著匣子里的扳指。”

老刘在旁边听得脸都白了。

我把玉扳指托在掌心,镇渊在挎包里微微发热。

阳膜深处的金光没有浮上来——它在等。

等我看清楚这枚扳指上到底沾著什么。

“那个名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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