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沈斌见她下来，赶紧站起身，把自己身上那件外套披到她肩上，笨拙地握住她的手，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没事……没事的。”沈念水也从旁边靠过来，光裸的肩膀贴着母亲同样光裸的肩膀，轻轻把头靠在母亲肩窝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

场上只剩下两家人了。

李刚连赢三局，先让赵雨涵脱了鞋子和袜子。

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像十片小小的花瓣，足弓弧度优美，皮肤细嫩得看不见毛孔，脚踝纤细得一掌可握。

赵雨涵脱下鞋子后，又踌躇了几秒，才解开那件黑红洛丽塔裙侧面的系带。

裙子滑落，她的身材露了出来——出乎意料地丰满，胸围绝对不止资料上写的D罩杯，白色蕾丝内衣被撑得鼓鼓囊囊，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腰却很细，腰臀比惊人，大腿饱满而有弹性，皮肤是少女特有的白嫩，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像一枚刚剥壳的荔枝，浑身散发出甜腻而鲜活的青春气息。

但赵雨涵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她咬住下唇，眼神变得专注起来，连扳一局。

李刚输了，他沉默了几秒，双手勾住内裤边缘，利落地脱了下来。

他的阴茎尺寸比李鑫泽略小一些，但也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龟头形状圆润，包皮完全退下，色泽暗沉，周围是浓密的黑色阴毛。

他用手死死捂住下体，弓着背快步走下了台，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现在，场上只剩林婉了。

她走上台，灯光打在她丰腴的身体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几分害羞、几分害怕、又有几分不服输的小女孩，忽然间有些恍惚。

赵雨涵微微咬着下唇，双手攥在身前，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撑着不肯低头——这个神情，和林岚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婉的记忆忽然被拉得很远。

她想起小时候，妹妹跟她抢一条裙子，抢一个发卡，抢父母的注意力，每一次都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动手打架。

有一次她记得很清楚，林岚把她推倒在地，骑在她身上揪着她的头发，嘴里喊着“凭什么好的都给你”。

她那时候恨过妹妹，觉得她蛮横无理、不可理喻。

可现在站在台上的这个女孩——林岚的女儿——正用同样倔强的眼神看着她。

她想赢，但更多的是不想在这个陌生舞台上丢脸，不想在自己母亲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那张脸，那副神情，和林岚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婉忽然明白了，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妹妹——妹妹抢的不是东西，是存在感，是害怕被忽略的恐惧。

她们争了一辈子，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妹妹的女儿。

她不忍心了。

这个念头来得清晰而坚定。她不会让赵雨涵在自己面前被剥光，就像她不愿意看到当年的林岚再一次被剥光一样。

林婉转头望向台下。

李刚赤裸着坐在椅子上，用手遮住下体，对上她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

李鑫泽也光着身子蜷缩在椅子上，耳朵还是红的。

她朝他们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目光，然后转回身，对着主持人，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弃权。”

整个演播厅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想到，手握绝对优势的林婉会突然弃权。

赵雨涵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并不算熟悉的姨妈，嘴唇微微张开，感激的情绪从眼底涌上来，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台下的林岚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别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翘着的一条腿放了下来，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目光复杂地望向台上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