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驯犬(第4页)
她知道那个名字是在叫她,那个屈辱的、属于宠物的名字。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佳莉娅公主那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蓝色眼睛,正充满善意和好奇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是一条银灰色雌犬温顺而略显不安的身影。
而在她真实的感知里,她看到的是公主纤细白皙的手,正朝着她赤裸的、毫无遮蔽的背脊伸过来。
屈辱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像有人将整桶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从脊椎深处开始发冷、发僵。
她想要躲开,想要尖叫,想要撕碎这虚伪的幻象与这令人作呕的游戏。
但脖颈上项圈的魔法压制,以及连日来身心遭受的彻底摧折,早已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服从的烙印,那烙印像烧红的铁烙在新鲜的皮肉上,每一次反抗的念头升起,都会引发烙印处灼热的、警告般的疼痛。
她的身体缓慢地、颤抖着,向着佳莉娅公主的方向,挪动了一点,那挪动如此艰难,像在粘稠的沥青中跋涉。
“它真听话。”佳莉娅公主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像初春第一朵绽放的百合。
她不再犹豫,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落在了莉兰德拉的背脊上。
触碰的瞬间,莉兰德拉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痉挛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开始,像涟漪般迅速扩散至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同时绷紧、颤抖,又无力地松弛。
公主的手很柔软,动作也很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小心翼翼的善意。
那手掌顺着她背脊的曲线,从肩胛骨的位置,缓缓地、抚摸宠物般地向后滑动,抚过脊椎的凹陷,抚过腰际柔和的弧度,一直来到臀部上方。
蕾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那麻痒不同于皮革的触感,更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轻轻刮搔着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
公主身上淡淡的百合与橙花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散发出的、微咸的汗味与甜腻的雌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堕落的混合物,那气味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与眩晕交织的浪潮。
当公主的手掌滑到她腰臀交界处那处尤其敏感的凹陷时,一种无法抑制的、积攒了许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堤防。
莉兰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根肌腱都像要断裂般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完全不似人声的、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短促气音,那声音像被碾碎的玻璃,尖锐而短暂。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般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轰然炸开,那爆炸从子宫深处开始,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椎向上冲撞。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喷射而出。
“滋啾——噗嗤——”
清晰可闻的、液体激烈涌出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树荫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有什么饱满多汁的果实被突然捏爆。
大量的、透明的、带着淡淡麝香气味的蜜液从她翕张的花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光泽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以及她自己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水渍迅速渗透进草叶的缝隙,将深绿色的草叶染成更深的墨绿。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死死抠进草地里,将草根连同泥土一起掀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塌陷下去,犹如被拉断的弓弦般突然松弛。
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粉色的舌尖,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呼吸紊乱,变成了破碎的、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尖锐,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潮吹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空虚和失控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持续地抽搐与释放,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干涸的沙地上徒劳地拍打。
而在宾客们被扭曲的视野里,看到的只是一条银灰色的雌犬突然身体僵直,后腿微微抬起,从身下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然后发出低低的、像是呜咽又像是痛苦呻吟的声音,瘫软在地,身体微微抽搐。
周围的贵族们投来短暂的目光,但很快又移开,那只是宠物突然的失态,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或许是因为紧张,并不算多么罕见的事情。
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失态”,依旧让佳莉娅公主吓了一跳,她猛地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惊慌的情绪像受惊的小鹿,在她清澈的蓝眼睛里一闪而过:“啊!它……它怎么了?”
达瓦尔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一种严厉的、属于主人的不悦神色,那神色如此自然,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因为宠物失礼而感到恼怒的贵族。
他迅速上前一步,蹲下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落在了莉兰德拉那因为高潮而依旧微微颤抖、湿漉漉的臀部上。
手掌与赤裸肌肤的撞击,发出饱满而略带回响的声音,像一块湿布被用力拍打在石板上,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那掌印的边缘逐渐浮现出细微的、如同蛛网般扩散的红痕。
“不懂规矩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与之前同贵族交谈时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但那威慑力之下,依旧能听出一丝掌控局面后的、近乎愉悦的平稳,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在公主殿下面前如此失态!”
说着,他又连续拍打了三四下,每一掌都结实实地落在她臀峰最饱满处,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树荫下回荡,像某种原始的、惩戒的节拍。
那拍打并不算极其沉重,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但带来的疼痛与更强烈的羞耻感,却如同烧红的针,狠狠刺入莉兰德拉濒临崩溃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