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 格瑞姆巴托的囚徒(第2页)
那线条优美的下颌紧绷着,金色的眼眸——那曾经如同正午阳光般璀璨、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瞳孔微微扩散,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岩壁上某道扭曲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节奏有些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耐克鲁斯并不期待回答。
他自顾自地在池边蹲下,伸出右手——那只手粗糙、宽大、指节粗壮,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和老茧,如今却熟练地操作着术士的工具——探入池中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温暖,带着接近体温的恒常热度,触感滑腻,如同稀释的油脂。
他用手指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独特的、介于液体与胶体之间的粘滞阻力。
“生命精华的浓度需要维持在标准线以上。”他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这关系到产出质量,也关系到后续工序的效率。请您理解。”
他抽回手,液体从他指尖缓慢滴落,拉出细长的、闪光的丝线。
他在一块相对干净的亚麻布上擦了擦手,然后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名兽人立刻上前,递过来一个空着的石质容器和一块折叠整齐的、边缘绣着粗糙符文的厚绒布。
耐克鲁斯将绒布铺在阿莱克丝塔萨身侧干燥些的地方,然后伸出手——那只手稳定、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握住了她一侧乳房的根部。
他的触碰并不温柔,但也并非刻意的粗暴,更像是一种基于效率考量的、程式化的施加压力,如同工匠处理一块需要塑形的柔软材料。
阿莱克丝塔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被镣铐锁住的手腕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锁链立刻发出哗啦的摩擦声,绷得笔直,却无法移动分毫。
她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丝紊乱的气息。
耐克鲁斯对那细微的抵抗视若无睹。
他的拇指和食指以一种熟练的、带着特定节奏的力道,开始从乳房根部向乳尖方向缓慢而稳定地推挤、揉按。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柔软的脂肪与充盈的乳腺组织被压迫,乳尖那已经肿胀开裂的小孔立刻有了反应。
起初只是几滴清澈的、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渗出,但随着他持续施加压力、调整着揉捏的角度与频率,那渗出的液体迅速变得粘稠、乳白,流量也明显增大。
滋……啾……
一种细微的、液体被从狭窄孔道中挤压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黏连着,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耳膜发痒的质感。
淡金色的乳汁不再是滴落,而是形成了一小股持续的细流,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
耐克鲁斯适时地将石质容器凑到乳尖下方。
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液体落入石碗,发出轻微的、连续的啪嗒声,在碗底逐渐积聚起一汪晃动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金白色液体。
他揉捏的动作持续着,力道均匀,节奏稳定,如同在操作一台精密的榨取器械。
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皮肤因为持续的压迫而微微泛红,乳尖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每一次挤压都让那小孔微微张开,喷吐出更多生命的精华。
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那不仅仅是出于屈辱或愤怒——尽管这两种情绪如同毒液般在她胸腔里灼烧——更是一种源于生理的、被强行激发的、混合了痛楚与异常快感的复杂反应。
乳汁被大量抽取带来的是一种深层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掏空感,伴随着乳腺被清空时那种尖锐的、酸胀的刺痛。
但同时,那熟练的、带有特定韵律的揉捏挤压,却又不可避免地刺激着早已因为长期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触发一阵阵沿着脊椎向下扩散的、酥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侧未被触碰的乳房也随之颤动,乳尖渗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腹部的沉重负担而不得不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光滑苍白的肌肤相互摩擦,带起一片湿滑的触感——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变得泥泞不堪。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在火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微光。
“这一侧的产量符合预期。”耐克鲁斯低声说,语气如同在记录数据。
他持续挤压着,直到乳尖流出的液体重新变得清澈、稀薄,流量也明显减少,才松开手。
那只饱受蹂躏的乳房立刻弹回原状,但形状似乎比之前略微松弛了一些,乳尖红肿,微微颤抖着,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混着些许淡金色的乳白液珠。
石碗中已经积聚了大约半碗浓稠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小脂肪颗粒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