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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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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让人拿点米婶种的毛桃回去。”贺南京坐了过去,“光见你收人东西,不知道礼尚往来。”

君君全名萧君君,是个插画师,去年来垚水镇旅居。在酒吧打碟体验生活的时候碰上贺南京跟朋友玩纸牌,加了联系方式后坚持不懈地来贺南京的台球厅玩球。

“我都不知道你把那桃放哪了。”曾文喊冤,继而道∶“插画师做的蛋糕就是有品位。。。。。。”

蛋糕比较简约,黑色的巧克力底,盖粉奶油,缀了樱桃。比四寸多点又不足六寸的样子,贺南京用手掰成两半,然后给了一边给曾文。

曾文说好吃,就是蛋糕胚可以再软点湿点。

“再狗叫就喝你爸的酸瓜水去。”贺南京吃完了拍拍手。

曾文老实了,又问∶“你手干净吗就徒手掰?”

“不干净,刚捻的烟头。”贺南京说罢走到厨房冲手,然后回来抽了几张纸擦,“现在干净了。”

曾文∶“。。。。。。”

还不如喝酸瓜水。

“晚上去喝酒吗?”曾文问∶“我朋友带妹妹来。”

“我要去台球厅。”贺南京怕有人找事儿小真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台球厅就是这么个地方,门槛低,鱼龙混杂,什么事都能发生。

去年年底有一对情侣喝多了跑厕所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被其他客人举报,贺南京半夜一脸黑线带着小真微微两个员工开车去派出所跟警察大哥解释自己是正经营生,不涉h。

“君君是喜欢你吧。”曾文又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知道。”贺南京想换件厚实防风的外套,等会儿骑车去台球厅算了。

这时候许纯从墙拐角的楼梯上下来,他光脚踩实木地板上,硬是一点声都没有。

曾文被吓一跳,拍拍胸口,“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

贺南京也转身望去,看到许纯背着满是元宝的破书包,身上这一块纱布那一块钢板,硬是没几处好地方。

“穿鞋。”贺南京说。

贺南京看到了自己之前要找的外套,就在许纯身后一楼餐厅的椅背上,他走过去披身上。

车钥匙在裤兜里,贺南京正想着还得找时间去上机油的时候小腹传来软绵的触感。

许纯试图替他扣了外套最下方的防风挂扣,盯得很认真又毫无感情,像在做什么需要得出精密数据的实验。

曾文懂了,那家伙在讨好贺南京,估计是缺乏经验,看着挺蠢。

“这么寄人篱下吗?”曾文开玩笑。

贺南京∶“。。。。。。”

贺南京扯开了许纯的手,边拿头盔边单手给自己扣上了,语气毫无起伏,“刚跟你说那些话不是暗示你讨好我的意思。”

随后贺南京又说了一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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