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三章 不想当老大的小弟不是好炮灰（第1页）
对于互联网行业，安德鲁了解的并不深，听说过安德森、吉姆?克拉克、杨志远、贝索斯等硅谷风云人物。
但这些人，单独拎出来一个，对比李东陵的话，安德鲁感觉，是压根不够看啊。
李东陵在阿美利加的名。。。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杨志高站在游艇甲板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远处那艘正缓缓靠拢的快艇。雷诺兹已悄然靠近常婉彪身侧，手按在腰间枪套之上，眼神冷峻。近海虽属港府管辖，光威的势力也盘根错节，但越是看似安全的地方，越容易藏匿杀机。
“来人身份确认了吗？”杨志高低声问。
“是保罗的人，证件齐全。”安保队长回应，“不过……那艘快艇的注册信息有点模糊，归属一家巴拿马空壳公司。”
杨志高冷笑一声：“华尔街的把戏，永远喜欢藏在阴影里。”他整了整西装领带，转身对常婉彪道：“待会儿不管谈什么，你只管听着。这局棋，不是你们烟草圈的老玩法能吃得消的。”
话音未落，快艇已然停稳。保罗?哈里森率先登船，脸上堆满笑容，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他身后跟着两名随行人员，一个提着公文包，另一个则始终低着头，像是刻意避开视线。
“李总，久等了！”保罗伸出手，却被杨志高轻轻避开。
“我不是李东陵。”杨志高淡淡道，“他是老板，我是执刀人。”
空气瞬间凝滞。
保罗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抱歉，职业习惯，总以为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一定是那位传奇人物。”
“他忙着喂孩子。”杨志高语气平静，“而我，负责处理那些不方便让他知道的事。”
众人落座于露天甲板的遮阳伞下，海浪轻拍船身，仿佛为这场暗流涌动的谈判打着节拍。茶点送上，皆是港城老字号的手艺，虾饺、叉烧包、蛋挞，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可没人动筷。
“说吧，高盛和贝尔斯登到底想干什么？”杨志高开门见山。
保罗清了清嗓子：“他们建议安德鲁与如烟电子烟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新一代尼古丁输送系统。”
“合作？”杨志高挑眉，“你是说，让一个濒临破产的传统烟草巨头，去抱一个估值百亿美金的新贵大腿？”
“不是抱大腿，是共生。”保罗神色认真，“电子烟正在吞噬传统卷烟市场，这不是趋势，是现实。莫里斯已经和JUUL签了协议，英美烟草也在布局Vuse。如果我们不行动，明年此时，安德鲁可能连‘老七’都排不上。”
杨志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们怕了。怕小可灵那一套‘明星代言+电视剧植入’的组合拳，怕她用TVB的剧集，把电子烟包装成潮流符号，打入千家万户。”
“她已经在做了。”保罗苦笑，“昨晚《冲上云霄II》播出，女主角抽着一款银白色如烟，在机场告别恋人。收视率破八，热搜霸榜三天。我们最新调研显示，18到35岁群体中，有42%表示愿意尝试电子烟??而这部分人，曾是我们最忠实的客户。”
杨志高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李总会允许小可灵做这件事吗？因为他早就看透了??未来三十年，决定消费市场的，不再是工厂流水线，而是人心中的‘印象’。”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保罗：“你们卖了一百年的烟，靠的是口味、焦油量、广告语。可她卖的不是烟，是生活方式。是都市白领清晨地铁里的优雅一口，是夜归人独坐阳台的情绪慰藉。你们还在比谁的滤嘴更薄，她已经在拍偶像剧了。”
保罗脸色微变。
“所以你想怎么办？”杨志高继续道，“求和？收购股份？还是跪下来求她别播下一集？”
“我们想入股如烟。”保罗咬牙道，“出价三十亿美元，占股15%，并承诺未来五年不在北美市场与其竞争。”
“三十亿？”杨志高嗤笑，“她一轮融资就融了八十亿。你以为她是缺钱的小作坊？她背后站着东陵低科、数码港、光威集团，连罗院士带队的国家材料项目都在为她铺路。你拿什么谈？一张写满窟窿的财报？”
保罗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林贤辉快步走来，在杨志高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眉头一皱，随即站起身：“抱歉，宴会要开始了。你可以留下，也可以走。但我建议你去看看今晚的节目单??说不定，你能从中学点东西。”
保罗愣住：“什么节目？”
“如烟电子烟的答谢晚宴。”杨志高嘴角微扬，“嘉宾名单里，有TVB当红小生、港大医学院教授、还有……邵氏现任董事宁雯可女士。”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保罗一人怔在原地。
夜幕降临，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位于中环的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小可灵一身香槟色长裙，挽着李东陵的手臂步入会场，所到之处，闪光灯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