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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宋战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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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殿。丁谓今天上朝的心情,就跟上坟一样。太后啊!可不是好相与的。但他没办法。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今日召卿等,便是为了议一议范雍的札子。”“诸卿可畅所欲言。”廷议刚一开始,刘娥就起了高调,让众臣各抒己见。“西北之地,息兵已久,如今宿兵十余万,一年粮饷所费不过千万。”“去岁,陕西入钱粮1200万,出钱粮1140万贯,以陕西一地之赋足以供养边地驻军。”王曾率先发表了意见,他觉得陕西不需要入中纳粮。虽然去年陕西的岁收堪堪抵掉支出,所余不到百万贯,这个数字,确实有点危险。但陕西是大宋的陕西,背靠朝廷,即便赋税不足,朝廷额外补贴一点,完全不成问题。另外,如果只是普通的入中方案,王曾或许也不会反对。正常入中,所有的流程全都处于朝廷的监控之下,一切皆是有迹可循。如此一来,不仅有利于朝廷把握具体的入中数量,同时也能防止商人或者属地官员钻空子。“王相,此言差矣。”王曾的发言刚刚结束,丁谓立马就还以颜色。“官家,大娘娘,臣曾执掌三司七余载。”“虽然那是景德至祥符年间的时,但直至今日,臣依然记得边军之费。”“陕西之地,一卒之费不下百千(百贯,包含衣食粮饷所有开支),万人则资费百万。”“今驻兵十余万,便是千万级别的开支。”“另,除十万驻兵,尚未乡兵七八万,乡兵虽不比禁军,然一卒之费,每年亦有三四十千(30-40贯)。”“故此,乡兵之费,亦有两百余万缗。”丁谓对数字之类的东西,素来比较敏感,他刚刚报出的数据,虽然不是最新的数据。但几年前的数据放到现在,仍有参考价值。“驻兵加上乡兵,每年资费千余万缗,而这还是西北之地息兵后的开支。”“若是西北之地战事又起,仅养兵一项开支,每年便要两三千万缗。”“费用如此之高,全赖陕西属于陆地,无漕可运,据三司统计,纲运一斗费钱七十余文。一石之费竟高达七百余文,即便以京中粮价为准,七百余文也能单独购买一石米。”“纲运之损耗几乎达到一比一,如果改纲运为入中,途中损耗,至少能减少半数。”损耗比高达一比一,并不是丁谓胡编乱造的,而是真实情况便是如此。官方运输和商人转运,同样的路程,同样的数量,为何损耗不一样?原因不外乎‘良心’二字。纲运兵丁每日的口粮为两升,此乃定例,另外,除了口粮,兵丁仍有俸钱可领。而商人转运,情况便截然不同。毕竟,纲运花费的是国家的钱,商人转运的开销全都是由商人自掏腰包。前者是公家的钱,后者是私人的钱,用起来怎么可能一样?为了追求利润,商人对役夫的压榨几乎达到了人力所承受的极限。人如牛马,不是一句戏言。“故,臣以为入中纳粮,殊为可行!”这番话,丁谓是硬着头皮讲的,他在发言时,一直偷偷地用余光观察太后。眼看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连忙话锋一转。“不过,范雍之策,亦有缺漏。”“以解盐为引,可行,然,商人直接于边地持引请盐,难免有失控之危。”“臣斗胆上言,或可以雍熙故事,令商人赴京中交引,然后再于边地纳粮。”雍熙年间,大宋‘战神’赵匡义发动了大名鼎鼎的雍熙北伐,三路大军,兵锋直指燕云十六州。结果嘛,‘战神’不愧是战神,最终是一败涂地。北伐期间,因出兵太多,后勤颇有些跟不上,军中粮草紧缺,为了解决此事,入中之法便应运而生。丁谓的发言很滑头,既完全了官家的嘱托,又没有直接将太后给得罪死。入中之法,确实是一项重要的补充。单论此法,丁谓本人绝对是赞同的。当然,他赞同入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执行入中纳粮的过程中,是有空子可钻的。禁榷和入中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加绕了解一下?虚估了解一下?另一边,听完丁谓最后的补充发言,王曾心中的反对意见顿时消减了大半。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丁谓确实是一位能吏。各种数据,了然于胸,单此一项,就能领先大半朝臣,更别说丁谓还理财有道,确实有几分本事。台上。一听到‘雍熙故事’,刘娥的面色不由回暖了几分。“丁相所言,确是良策。”就在这时,李杰忽然提出一项颇为棘手的问题。“然,解盐品质不如夏人所产的青白盐,如果入中纳粮皆已解盐结算,其价值该论几何?”“如果高于青白盐,只怕会极大地打击商贾的积极性。”“可若是远远低于青白盐,盐价又当如何维系?”民以食为天,粮食重要,食盐同样重要,夏地一直以盛产食盐闻名。大量的食盐产出,也是西夏起兵的重要资本。夏地所产之盐不仅品质高于解盐,其价格也是低于解盐的。物美价廉的食盐,不止老百姓:()诸天万界之大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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