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南域之行(第1页)
江辞一直在亭中坐到了丑时才回到臥室。
苏浅月已经睡下,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他在旁边躺下,没有多想,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並没有多久,他被惊醒,他感知到院中有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並没有起身,而是灵识探去,那股灵力波动轻得像风,但他一辨便知是谁,他笑了笑,转而继续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日清晨。
江辞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扫了一眼房间,並未有任何痕跡。
他笑了笑,心里想到:“看来千面的修为有了不少长进。”
推开臥室的门,苏浅月蹲在院子的角落,手中握著一把薺菜,精挑细捡著。
苏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笑容。
“粥在锅里,我去给你盛。”
她放下手中的薺菜,站起身便向厨房走去。
江辞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水缸中舀了一盆清水,洗漱了一番。
当他来到桌边,粥已经放在了一侧,上面还有一些咸菜。
苏浅月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他的书袋。
“今日起得有些晚,得快些,不然夫子可要生气了。”
江辞接过书袋,他看著眼前的女子,此时的她就像和他昨夜未曾见过一样。
“嗯。”江辞点了点头。
他把书袋放在了板凳的一侧,继续喝著粥。
来到学堂,江辞是卡著点的,那种他前脚进夫子后脚就来的卡点。
夫子见到江辞,点了点头。
“回来了?”
江辞笑了笑,点了点头。
夫子走到前方,拿起手中的书。
“今日,我们仔细拆解一下论语中的含义,大家把书打开。”
此刻,江辞突然收到了千面的传音。
“首宫,查清楚了。”
江辞挑了挑眉,在心中回道。“说。”
“苏浅月,十六岁,槐安镇苏员外之女,出生之时被查出命格残缺,传闻活不过二十岁。”
“上个月与槐安镇武馆江师父之子江辞结清,现居於江家。”
“每日与隔壁李家夫人交往甚密,但都是些日常琐事,並未发现异常。”
“苏浅月每日於家中忙碌家务,除去晨间去集市买菜之外极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