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潜伏五年的军医恶魔一桩碎尸案牵出哨兵遇害谜案(第2页)
技术人员仔细勘验袋子,这是当时民间最常见的粗纹化肥包装袋,材质粗糙耐磨,没有特殊标识。
唯独袋子正面,印着一行清晰完整的蓝色印刷字体:河南省辉县化肥厂。
短短九个字,成为了这桩诡异碎尸案唯一的突破口,也为千里追凶锁定了唯一的方向。
大队长反复摩挲着印有厂址的编织袋,目光锐利,语气凝重:“线索直指河南辉县,死者、凶手,必定和辉县息息相关,立刻跨省溯源调查!”
八十年代末,国内刑侦技术相对落后,没有dNA比对、大数据溯源等现代侦查手段。
面对无皮无貌、无法辨认身份的死者头颅,警方想要确定死者身份,唯一的办法就是法医人工容貌复原。
为了尽快推进案件侦破,市局法医室全员连夜攻坚。
法医凭借多年办案经验,依托头颅骨骼轮廓、颅面比例,用石膏一点点填充塑形、细致修补。
整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攻坚,精准复原出了死者生前的完整容貌。
复原画像清晰显示,死者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五官精致、眉眼艳丽,生前容貌姣好、样貌出众。
容貌有了,但死者身份、具体死因、作案动机,依旧是一片空白。
所有侦查线索,全部指向千里之外的河南辉县。
1989年1月中旬,三名石家庄资深侦查员,携带死者复原头像、关键证物化肥编织袋、全套案卷资料,乘坐绿色军用吉普车,连夜奔赴河南辉县。
彼时的三人尚且不知,这场跨越两省的千里追凶,不仅能破解眼前的诡异碎尸案,更能揭开尘封五年、惊动中央的军营哨兵遇害惊天秘案。
时间回溯五年,1983年12月19日,河南辉县。
彼时正值全国严打最严苛、最彻底的关键时期。
街头巷尾、城镇乡村,随处可见扫黑除恶、严打犯罪的红色标语。公安民警、民兵队伍24小时昼夜巡逻,严查各类违法乱象,社会治安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压状态。
而驻辉县解放军某师师部大院,更是全城戒备最森严的地方。
大院四周高墙环绕,四角岗哨林立,出入口全天候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值守,钢枪寒光凛冽,戒备等级拉满。
清晨六点,天刚破晓,东方泛起微弱鱼肚白,冬日清晨的天色依旧昏暗阴沉。
师部值班军官按照惯例,带队巡查各个岗哨点位。
当巡查至大院东侧固定岗哨时,众人骤然发现异常。
往日里身姿挺拔、站姿规整的哨兵岗位,此刻空空如也、寂静无声。
凛冽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岗哨地面,不见哨兵人影,没有任何值守痕迹,诡异得令人心慌。
“不对劲,立刻全域搜寻!”
值班军官心头一沉,瞬间警觉起来,当即下令全员散开,在岗哨周边百米范围紧急搜寻。
岗哨地面干净平整,无打斗痕迹、无血迹残留,一切看似正常,唯独哨兵凭空消失。
就在众人焦灼排查之际,岗哨北侧几十米外,一处隐蔽在荒草深处的深水坑,引起了巡查战士的注意。
这处水坑位置偏僻、杂草遮掩,常年积水幽深,平日里极少有人靠近,是营区的视觉盲区。
战士们发现水坑水面异常平静,水下隐约有重物下沉的轮廓,立刻找来长竹竿试探探查。
竹竿触碰水底硬物的瞬间,众人立刻合力打捞。
几分钟后,一具身着全套解放军军装的尸体,被缓缓拖出水面。
死者正是东侧岗哨的值守哨兵,年仅19岁的新兵李俊。
少年面容青涩稚嫩,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本该守护一方安宁的年轻战士,早已没了生命体征。
众人凑近查看,无不痛心震怒。
李俊的胸口、脖颈要害部位,布满密集的锐器刀口,伤痕交错重叠、深浅不一。
大量鲜血浸透了整套军绿色军装,在零下的低温中,凝结成一块块暗红发黑的坚硬冰碴,触目惊心。
更关键的是,李俊执勤的制式钢枪不翼而飞,岗哨值班登记簿被人为彻底撕毁、销毁殆尽。
种种痕迹足以判定:这是一场有预谋、有准备、蓄意为之的恶性谋杀案。
消息瞬间炸裂,迅速传遍整个师部大院,层层加急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