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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接管进度(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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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是来拆台的,是来搭台的。”

这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左向东没再往下说,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转著另一个念头。

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

在农村打土豪分田地,在城市里做差不多的事——只不过换了个方式。

农村是把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城市是把权贵占著的医疗资源还给老百姓。

穿越之前,左向东对这些东西没有太深的感受。

他在印度做仿製药,在缅甸摘器官,那是另一套逻辑。

有钱你就治病,没钱你就等死。医院不是慈善堂,大夫不是活菩萨。

你要换肾,先交钱,不交钱就排著队等,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交得起钱的那一天。

如果始终交不起,那就一直等,等到死。

那时候他觉得这是正常的。市场经济嘛,你不创造价值,凭什么享受资源?

穿越之后,他在陕北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白求恩是从加拿大来的,不远万里,不要钱,不要名,背著药箱在战场上钻来钻去。

给老百姓看病不收诊费,给伤员动手术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后来他死在中国,临死前写了一封信,说得最多的不是自己的病,而是“我在这里非常快乐”。

左向东那时候不太理解。

后来慢慢理解了。

不是因为白求恩是圣人,而是因为他做的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快乐。

你看著一个人从血泊里站起来,看著一个孩子退了烧不再抽筋,看著一个干了一辈子活的老农民第一次对自己笑了——那种感觉,比在印度做仿製药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值。

所以左向东穿越之后,一直在这个系统里待著,没想过离开。

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值得。

延安时代,白求恩带他们去给老乡看病,有个老太太病了三年,躺在床上起不来,家里穷得叮噹响,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白求恩看完病,开了药,临走的时候把自己的乾粮口袋解下来,塞到老太太手里。

老太太攥著口袋,说不出话,眼泪一直流。

左向东在边上看著,心里头堵得慌。

后来白求恩走了,他问了一句:“老师,你把乾粮给了她,你吃什么?”

白求恩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话:“你今天不吃一顿饭,不会死。她不吃这顿饭,可能就撑不过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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