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清醒的沉沦(第1页)
【说来你们或许不信——虽然确实意识到了不妥之处。可开始时,我还真没将那声音当回事。毕竟,我的耳畔总是萦绕着数不清的声音。沉沦。我当然知道我在沉沦。然而,我却没有办法停下这种自甘堕落的沉沦。我还是呆呆站在镜子前,直到直到,又有人敲了敲窗户——“砰,砰砰,砰砰砰”清晨的敲窗户声,清晰,却又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鬼祟。不过是迟疑了一会儿,那声音便越发剧烈。于是,我又想——如果是检修擦洗外墙的工人们,碰巧遇见了什么事儿在求助呢?我在电视上看过类似的新闻,说是有一个女佣在工作时碰巧撞见了窗外有个玩极限运动的挑战者跌落求助,女佣没有开窗,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我无意指摘这个新闻是谁对谁错。女佣出于职业操守,与雇主家的安全报警,没有错。挑战者出于害怕,选择敲窗户求助,也无可厚非。只是我自己心里想的是,我这么蠢,这么笨,大概总是活不长的,死了也不可惜但若是万一能再救一个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所以,我打开了窗,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站在窗外的漂亮女人】“等等。”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屠一诺似乎是没忍住心中疑惑,开口质疑讲述的苏文浩:“漂亮女人?不是男人吗?”“你先前应该看过灭门案凶手的报道才对你确定她是画骨?”画骨一直都是以一个男子形象出现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其他人的讲述与记忆中,通常身上一身浅灰长衫,手持一柄象牙骨扇怎么到苏文浩这里,就成了‘漂亮女人’?屠一诺的疑惑很直白,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他的信息网落后了一些。我拍了拍这位黄毛表哥的肩膀,道:“你到现在难道还不知道此邪祟会剥皮之事?”“先前王笑虎被剥皮顶替,画骨离去之后,又在外头顶替了另一人”若是没有记错,先前向家牙雕灭门案时,画骨再出现时,就已经换了张人皮,头发上还用发蜡粘连缝合。我迈步走进柜台中,在抽屉里仔细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先前专案人员给我留下的两张监控照片。照片上,女版画骨,闻人晓,以及屠老爷子唯一的独子屠万山。屠一诺看完照片,面色沉重。众人都振奋了他几句,只有秦钺昀他手上捏着一罐啤酒,酒液自瓶口翻涌滚落,浸满手背,他也毫无所觉。自苏文浩讲起那一段‘清醒沉沦’的故事,他便一直如此。苏文浩被打断,收拾了一会儿心境,又包了一个烤鸭卷,可这回却没有急急送到秦钺昀口中,反倒是捏在手上,隐约也有点儿迷茫。气氛沉寂几息,我伸出手向他讨:“要不给我吧,我也想吃。”苏文浩空白的眉眼有一瞬的收束,待看清是我,又笑了。烤鸭入手,又顺利入口。脆皮烤鸭搭配软糯面皮,以及独家酱料的滋味在口中爆开搭配一口冰镇啤酒,堪称绝顶的美味。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秦钺昀先前总不知道欣赏,也没有半句夸赞过。我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却笑道:“顶呱呱啊顶呱呱!”“咩咩!你记个地址,改天馋了咱们自己买!”咩咩一直吭哧吭哧干饭,闻言二话不说就竖起了耳朵。苏文浩一愣,脸上难得扬起一抹笑容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店,是我自己用家里的烤箱做的,饼皮是自己煎的,配料也很寻常你们如果想吃,招呼我做就是。”我了个超级无敌做饭圣体!没记错的话,我们家也有烤箱,怎么咩咩就只会做家常菜!叹服。五体投地的叹服。众人闻言,于是又争先恐后抢烤鸭卷。小龙警官平日里最活泼,夸赞人也从来不吝啬:“牛杯!这手艺出去开个店都绰绰有余不对,是肯定赚得盆满钵满。”“实不相瞒,我当年要是有这手艺,我还当什么警察!我直接靠着鸭子飞黄腾达!”屠一诺对这个说法表示鄙夷,但对苏文浩的手艺表示赞赏:“你以为人家这么有钱,还缺什么‘盆满钵满’?”“人家能给你做烤鸭,这叫朋友限量款,需要抢的,懂不懂?”小龙警官气急,干脆从屠一诺手下抢了半只烤鸭,甚至连饼皮和配料都没加,直接就开啃!屠一诺目瞪口呆,两人顿时斗嘴斗得不可开交。,!苏文浩小心翼翼笑着劝架,而咩咩我侧过脸去,刚巧听到咩咩在嘀咕:“阿爹阿娘说外头都是好男人果然没错。”“人家会烤鸭,我怎么不会?我一点儿也不贤惠,完蛋了,如果以后媳妇嫌弃我会干得少,肯定会娶小的,小的一进门,肯定会抛弃我的”咩咩这又是在说什么胡话!如今早就已经新时代了!咩咩怎么还不抛弃这些老旧观念啊!!!我惊了,不过更惊的事儿还在后头——细看之下,我才发现咩咩的脸有些红的不太正常,而那瓶放在咩咩手边的啤酒我抬起酒瓶晃了晃,才发现内里几乎是满的!满的!醉了?!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肯定是傻眼了。不过咩咩似乎毫无所觉,靠着我的肩膀,便使出了一招【大鸟依人】。咩咩平日里是个老实人,不过喝醉之后,却似乎分外闹腾。咩咩不停重复道:“你不能娶小的!你肯定不能娶小的!”小舌头本待在他的衣领里,被这样一挤压,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随即也开始闹:“阿爹不能娶小的哎呀人家要被挤扁了阿爹不能娶小的哎呀人家要被挤扁了”场面一团乱麻,苏文浩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大。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捡起先前的话题道:“正是屠姐先前说的意思。”“我打开窗,看到窗外是一个身上穿着无袖旗袍,手上拿着一柄象牙骨扇的女人那女人气质非常出尘,令人见之难忘”“但诡谲的是,他的皮囊是女子,开口时,却是男人的声音。”“那时,我便知道,无论外表是男是女,其实内里的芯子都是画骨。”“他对我开口说”【他对我开口说,此处好浓的怨气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来啦来啦!!!小辈们轻松的聚餐时刻嘿嘿(▽):()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