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乍起（第1页）

“铮——”

剑停了。

皇甫云依旧泰然自若，仅仅只是伸出单手，夏枕山就动弹不得，周边汹涌的灵力也如决堤狂潮过后——平静，安静，然后归于寂静。

不……不对……

皇甫云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夏枕山的出招远比昨日更加狠戾与灵活，这只能是经历过生死淬炼的结果，绝非是一日能做到的进步。

——呦，这小家伙感觉比昨天出手更狠呢，进步挺大。不过你是不是用力过头了？金丹期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天空中乌云反常地开始汇聚，晴日转阴，灰蒙蒙地压下来，总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嘶……这天气……是在警告你吧？

皇甫云自认为没有什么杀人取乐的癖好，但同样也没有什么了解别人突然发疯的好奇心。

归根结底，他来这里只是为了为了拜师，为了完成交易。

皇甫云手腕翻转，向下一压，夏枕山就只得被迫跌坐在地，他死死握住剑柄，乃至于用力到指节泛白的地步。

——还不死心呢？那么执着于打败你吗？总不能是为了“大师兄的名头”吧？

无依然在贫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天上忽地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天幕被撕开一道惨白的裂痕，仿佛是一种无声地威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打破沉默，越泱显然是被这一出闹剧殃及，略显狼狈地从废墟中爬起来，冷着脸站直。虽是问句，但说话腔调平铺直叙。

她平日里打理得油光发亮的头发此时此刻乱糟糟的，还没扎好，估计是尚未起床洗漱就被波及。越泱的眼眶或许是因为进了尘土，有些泛红。

小姑娘踩着碎石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试图先拉起二师兄，发现拉不动后，又看看大师兄。

“你们到底想要闹哪样啊……”

越泱的声音终究还是难以自控地颤抖，泪眼朦胧。

——这两孩子怎么都那么不对劲？

——……废话。

“你得问他。”皇甫云居高临下地回答。

越泱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里的情愫。她咬着下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头也不抬，轻声问“喂，你真觉得有人能打败他吗？”

打败谁？

我吗？

那个赌约不是早已经结束了吗？还要打败我是为了什么？

皇甫云愣了一下。

——居然那么短时间就明白你无敌了吗？孺子可教也。

无洋洋得意地说着，对自己提供的力量极度自信自傲。

越泱蹲下，一双明眸平视夏枕山。

夏枕山头一扭，避开她的视线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像在无言地确认些什么。

小姑娘闷闷地开口“果然，你们也都是……”

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