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新朋友(第3页)
万一他不同意怎么办?
再怎么说也同行了几天,刚才甚至给我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还是很值得关注他心情如何的……怎么?又复发了?
然而贴近一点我就听清,他嘴里说的是“冷”这个词。
“哦,对。”罗兰连忙拿走冰袋,红龙幼崽相当上道地凑过来擦干净树精那一脸水,“吓糊涂了,没注意他什么时候退的烧……他还好?”
“还好,估计马上就……他醒了。”
又在彼岸边界走一遭的龙血树愣愣睁眼,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单纯地发懵,连长尾马站起来都不知道躲,仰面摔在草地,也没半点反应。
感觉有点呆……咳,还是先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吧。
然而讲着讲着,我就发现这树精是真的呆,并非全然是从前实验体经历的病痛折磨结果。
直到听完事件全貌和我的歉意,他仍旧是那副怔愣的模样,也不说话,只知道捧着手里把他当树杈子要做窝的一对吟鸟,不知道的还以为真坐化了。
连罗兰都看不下去,轻声提醒道:“祀,你在听吗?”
“……在听。”龙血树先生蹦出这两个字,似乎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便低头不看人,只说,“没有意见,谢谢你们收留我……我没有家,想跟着新的家……”
我和罗兰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难道是那位老妇出事了?
然而祀说她过得很好,如果没有天灾人祸,是能再过几百年寿终正寝的。
那是……
祀摇头:“你们……误会了。她不是我的母亲……是最开始时,来到我家乡游说的研究员。”
他说,他的父母很贫穷,所以听信了那个研究员的说辞,想着把他送进圣所“享福”,孩子可以不再过苦日子。
“可能是第十年或第二十年,他们给我植入东西的时候,我听见家乡被‘神赐’选中,里面的人……都没有了……你们,很好。”
……这样啊。
揪着小草和罗兰对视,我便明白她的意思。
反正梦里有这么大一块地方,住多一棵树也不碍事。
就是还联系不上苦昼短,没办法告诉他。
算了,没事。
总之,先欢迎新成员加入!
“你想住哪里?”我拉着他跑,罗兰也远远跟着笑,“随便挑,都是无人区……不过边界的地方有时候会出现怪物,你想打就打,不想打放着也没事,他们看见我就会跑。”
龙血树先生还是有点拘谨,抱着一对吟鸟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有水就可以……”
……怎么这样随便。
好吧,没事,大不了改天我和苦昼短给他住的地方亲自改造一番。
唉,也不知道苦昼短什么时候回来。
至于那张网……我想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