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梦(第1页)
……这是哪儿?
又黑又挤就算了,还黏糊糊的。
话说我上一秒在干什么来着?怎么脑子跟蒙了层雾似的,看不清事?
不管了,总之先离开这破地方。
但是我的手和脚哪去了?怎么感觉不到?
算了,至少我还有脑袋,而且这格外柔软的身体大概也能派上用场。
“■,快看……他要出来了!”
“嘘,别吓到他。”
谁在说话?
这两人怎么那样坏,明知有人被困在里面也不帮忙,还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与其指望别人,还不如自力更生。
再加把劲……脑袋上那块皮革已经开始松动,只要再用一点点力气……
成功!
重见光明的感觉非常美妙,至少于我而言,就像是在温泉里泡了一回,简直骨头都酥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日光浴呢。
换我我也喜欢。
唯一不够美好的,大概是我的眼睛似乎出了点毛病,就连面前的两个人都看不清。
不幸中的万幸,看清他们俩身体特征的水平还是在的。
露出白骨的翠绿蛇尾,黑夜般神秘的羽翼……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两人。
等会儿,这不就是送葬人和他爱人吗?!
他俩在干什么?
奇妙的失重感传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那条蛇尾巴卷起来了。
送葬人……哦,他本体应该不叫这个,但是无所谓。
简而言之,他把我抱起来了,而且手法非常生疏,捏得我上半部分的腰疼。
……什么叫上半部分?
本着“肯定疯了”的想法,我低头看自己——没有手和腿,也没穿衣服,整个就是一长条,腰后边还有两团毛茸茸看不出形状的毛球。
坏了,我变异了。
但好像还挺好看的?
不过……我管他这的那的,先报复送葬人再说!
“……■,他咬我。”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送葬人还会跟别人撒娇。
那么大一条蛇,居然还会这招?
太割裂了。
结果翅膀男还真会回应他。这人异常紧张地来拉我,但又不敢用力,怕把我扯散架。
“为什么咬?饿了?”翅膀男点了下我的脑袋,“松口……别咬■■了。今天姐姐做了新的点心,带你去?”
点心!
虽然不知道他们俩的姐姐是哪个,但会做点心的,一定不是坏人!
“■,他又咬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