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难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门外的敲门声和心跳声一样同频鼓动,祝长清置若罔闻。

“祝。。。。。。长清!”

她少有的不守尊卑的话语被吞掉了,为了避免进一步的侵袭贺辽不再言语,只在两人摩擦间偶尔发出闷哼。

原先吻得轻柔,力道却随着时间越发重了,逐渐演变成有些抱怨地啃咬。

贺辽紧咬牙关抵抗着这个吻,胸口的疼痛让她缓不上气,只能一点点地吸取些凉薄的空气镇定自己,被夺走的空气有些多了她在这个吻下又颤抖起来。

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奈何祝长清实在抓得紧,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洇湿枕席,氤氲出狼狈的痕迹,少见的有了情绪起伏,气自己的无力、气这个吻和祝长清的不相衬。

为何要来寻她,与她这样的反叛之徒勾结,对祝长清来说全无好处,宗门内外本就步步紧逼,一点错漏都有可能将她拉入深渊,她不该这样做,也不能这样做。

本就缺乏血气的脸涌上情绪的红潮,将耳朵、鼻尖和眼角都染红了,白瓷上釉一般终于有了光泽,两人的呼吸将床榻蹭出暖意又被湿气覆盖,祝长清松开了她。

贺辽立刻将脸挡了个干净,不大的脸被手遮得露不出一点,只有泛红的耳朵被遗忘在外面。

祝长清理顺她被蹭乱的额发,哑声道:“别哭了,捂着不舒服,松手吧,我不看。”

她扯下床边的系带拉下帷帐把空间留给了贺辽,终于有时间去理会间断了一阵开始敲第二轮的门声,整理了衣饰一下又变回了拢泽的暖玉青竹,好似刚才做出冒犯之举的人只是贺辽的臆想。

门口的看起来不是店小二,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女孩紧张地看了眼来开门的祝长清,敲了这么久不开,她很怕店里出了人命,时疫在前她不得不小心。

她的第一眼没在碎掉的茶具上停留过多,目光堪称大胆地在房客上打着来回。

来开门的人面色如常,唇色红润不像楼下的病老鬼,不过桌上的茶盏凌乱,帽子也掉在地上,这位小姐看起来衣着考究,不像不修边幅之人。

她狐疑的目光刚落到拉下床帏的一角,祝长清侧身挡着了她的视线,神色不悦。

意识到这样的打量有点冒犯,她马上低下头,“客人,您要的热水到了,茶盏稍后会送来新的,需要清理房间吗?”

眼色不错,为自己的打量找了很好的借口。

祝长清没说什么,让她照常做,没想到沉默了许久的贺辽出声了。

贺辽压下胸口的阵痛极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向四肢侵袭的痛感让她止不住地吸气,祝长清的强势几乎让她掩不住来势汹涌的心疾,若是没有帷帐的遮挡,这些年的遮掩近乎白费。

清嗓后的声音还是带着喑哑,“天气凉了,麻烦再抱一床被子来吧。”

女孩看了一眼明显主事的祝长清,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头,于是麻利地为其更换了茶具和添置了热水,搬来了新被子,交给祝长清后很识趣的没往里多走,马上离开了。

她知道,贺辽不想和她共衾。

即使有共衾之时那也是很久远的事了,一步步压近的距离已经足够难为贺辽了,这点让步是重要的。

一块石头要敲击多少次才会有回音呢?

祝长清捡起暖帽拍干净一同送给贺辽,贺辽并没有伸手接,隔着一层帷幔,气氛僵持,空气隐约变得冷闷。

半响,她压着胸口,语气艰涩:“我并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这一句压得青竹微折,不待祝长清接话,她接着说道:“我有愧于宗门,无颜做宗门的子弟,也再无权做你的师妹。”

“我甚至无能去做一个修士,现在连叫你宗主都难以开口。叫你的名讳太过亲近,只能用世人对你的称呼,我先前没有要与你划清界限。

“还有,我说过,我现在状态真的很好。”

她要是没有白着一张脸,最后那句话会再让人信服些。

贺辽难得说那么多话,祝长清眉间舒展。

“像以前一样叫我师姐就好,妄议者我会处理。”

静候了半响,贺辽还没有伸手,祝长清疑惑道:“贺辽?”

章节目录